接到威爾的電話后,她拿起自己的秘書給自己的報表,認真分析了一下威爾說的那些情況,然后撥打云久的電話。
云久接到電話后,來到高雅婷的辦公室。
“剛剛總部的威爾電話,說是我們HZ地區的投注激劇減少,你去查一查,看看那個叫播音的投注網是怎么回事?都是一些什么人在播音上投注。查清楚之后,給我匯報一下情況。”
聽罷高雅婷的話,他立即離開高雅婷的辦公室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工作。
高雅婷拿起鼠標,她點擊桌子上的另一臺電腦,打開投注網,觀察受注的情況,邊看邊對著顯示屏里的威爾回話:“我這邊的情況良好,兩邊的注碼基本平衡,HZ的投注金額維持在三億左右,比起我們HZ單場維持五億元的金額是少了二億元左右。因為平手盤,所以我們無所謂誰輸誰贏。怎么啦?是不是有什么例外的情況出現?”
“是的,現在花冠的投注網上,大量的投注倒向了決斗者。在早些時候,我發現決斗者的投注量偏大,如果出現決斗者取勝的情況,我們的損失將會巨大,從現在的情況看,如果不予干預的話,我們至少要損失兩億。”
“現在來看。我們MC不得不下手處理。雖然昨天我和決斗者俱樂部的董事長已經聯系,要他們以傷病為由,雪藏前鋒,至少保持九十分鐘內不要攻破對手的大門。為了保險起見,我們還安排了后衛的失誤,讓對手破門,只是有個問題就是,嬉皮士的射手近來的表現差強人意,即使是讓決斗者的后衛放松防守,嬉皮士也不一定可以攻破決斗者的大門。這是我最為擔憂的地方。到底結果如何,我們拭目以待吧。”威爾說話的聲音放的極低,似乎怕被人聽見一樣,他又向高雅婷說話告辭道:“這樣,現在就說到這里吧。比賽已經開始了,剛才我說的事情不要讓任何人知道。”
“明白。”高雅婷說完掛掉了連線。
在網吧等候開賽的肇鳴有些迫不及待,他急切地盼望這場比賽有一個圓滿的結局。因為他已經沒有再多的時間去扳回他的損失,他也沒有再強的韌性去忍受油鍋一般的煎熬。幾天下來,同行的人都是玩得不亦樂乎,可是他的這段行程似乎成了他的墳墓。
比賽一開場,他就迫不及待地去看著滾球的水位,見決斗者的水位在不斷的升高,他抓住機會,投注了一個比較高的滿意的水位,接連兩筆,每筆一萬,就這樣,三萬元的投注就這樣塵埃落定,動作之快,讓人無法想象。他似乎覺得,再慢一點的時間投注,就會丟掉那稍縱即逝的機會。他判斷本場比賽的進球不會太多,等到比賽開始了近十分鐘的時候,水位讓他已經滿意,達到1.05,他選擇了投注小球一萬,可贏金額10500元。他會心一笑,往沙發的靠背上一靠,瞇起雙眼等待比賽的喜訊,他期待的是那進球的哨聲突如其來。
決斗者的比賽打得有章有法,控球的時間已經遠遠地超過了嬉皮士,達到百分之六十以上,他感到心安理得,他在想,決斗士像這樣的表現,打下去進球是遲早的事情。他們完全占據著場上的主動,嬉皮士只有招架之功,沒有還手之力。
比賽進行到上半場的尾聲,決斗者的射門沒有了準心,他們的射門都沒有在門框之內,讓場上決斗者的球迷嘆息不止。
半場的比賽結束了,場上的比分仍然是零比零。(連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