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天前,當武正哲通知明月這個消息的時候,明月還著實興奮了一個晚上。
可是現在要離開大河了,上幼兒園的事情也就只好推掉。
“哥,你就和哲哲哥說一聲謝謝,關于司徒聰上幼兒園的事情讓他費心了。現在因為住處的問題,我要回小河逗留一段時間。以后的日子怎么過,也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明月說話的時候,帶著不舍和感傷。
話音剛落,老遠就聽見武正哲的大聲的吆喝,“要回老家也不和我打一聲招呼的嗎?你們也太不把我武正哲放在眼里了吧?”
幾個人的目光一下聚集到武正哲的身上,他們感到欣喜無比,本是考慮到武正哲的工作太忙不想驚動武正哲,但是肇鳴不在大河,肇鳴還是把明月將要離開大河的消息告訴給了正哲。他們根本就沒有想到這個時間,武正哲會突然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前幾天朋友告訴我,司徒聰的幼兒園找好了,而且不用贊助費直接入學。可是現在你要回家了,要不把司徒聰放在我的身邊,我帶他上學怎么樣?”武正哲問明月。
“是啊,但是現在要走了。司徒聰放你這里那怎么行,小孩本來就淘氣的不行,你的工作又特別的忙,司徒聰我還是準備把他帶回老家上學好了。你就安心辦你的案子。爭取早日破案,立功升職。”明月笑臉對著哲哲哥哥說話。
“升職的事情就算了。我呢,做事情從來就不是以升職為目的。當一名警察,就要對得起這身衣服和我頭頂的警徽,為民除害是我的天職。”武正哲說罷向在場的幾個人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一旁的明月用手揮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道:“哲哲哥哥你就別給我們行如此的大禮了,我們可受不起你的如此大禮!”說罷幾個人一起哈哈大笑。
明月繼續搬著一些雜物,武正哲見明月搬的東西沉重,連忙跑過去把明月手上的東西接下來,小心翼翼地放到了小貨車上。
小貨車滿載一些生活用品,為了國定好東西不至于搖晃掉落,司徒找來一根繩子,武正哲看見司徒要固定物件,正是自己最為擅長的手藝,連忙上前幫忙。
“你可以放心,我固定的物件你運到老家也不會有一絲的松動。這是我在警校學習到的獨門絕藝,一般的震動是不會有任何問題的。”武正哲子對于自己固定物件的手藝頗為自信。
收拾好所有的東西,小面包司機在不停地催著要出發,但是明月總是感到像失落了什么東西一樣,她的面頰掛著一行熱淚,眼睛通紅,又像是一個沒有了家的小女人,杵在原地好久都沒有說一句話。
正哲的心情也很難過,站在原地看著明月一家。
司徒聰不知道要發生什么樣的事情,拉著明月的衣角,說道:“舅伯沒有來給我買哇哈哈。”
武正哲聽完,才突然想到遲肇鳴交待的事情,去給司徒聰買哇哈哈。
他跑步向街道對面的商店,“給我幾打哇哈哈,十打吧。”正哲望著店主。
店主問道“你是明月的小哥吧?經常聽明月說起她在警察局的小哥哲哲。給司徒聰買的嗎?免費。”
正哲回答道:“是的,謝謝您。你就不要那么客氣。”
“都是幾年的老街坊了,不要那么客氣和見外。明月總是關照我們,有好的新鮮菜的時候,總是往我這里拿,吃了不少呢。哇哈哈就不收錢了,就當我送給司徒聰喝的。”他硬是喊話明月,和馬路對面的明月大聲打著招呼。
明月望著對面的店主,聽見他在大聲地喊著自己的名字,好不激動。她的眼里滿是淚水,回答店主道:“我還會回來看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