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山嵐,群峰疊嶂,時隱時現的山峰,讓人有入仙境的感覺。不遠處的碼頭,正是晚上要登船的碼頭。
熙熙攘攘的人影,在碼頭流動。
那些流動的人影,大概都是在為自己的生活而奔波,他們的步伐都那么的堅定而有力,遲肇鳴想到自己,正走在一條不歸的路上,唏噓不已。
酒店的走廊上,領隊在喊話,“大家請收拾好行李,半小時后我們出發上船前往海市濱城。”
他趕緊將自己的行李收拾好,他已經做好了出發的一切準備。
在候船的大廳,遲肇鳴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表,見離上船還有差不多一個小時的時間。他又從行李包里拿出那臺電腦,打開投注網的網頁,想利用這個時間再分析一下晚上即將開賽的E超比賽。
他分析了半天,看中了一場鰻魚隊的德比之戰。按照以往的賠率分析,威爾希爾開出的過往賠率是鰻魚輸球,這個賠率是他頗有心得的一個賠率,遇到威爾希爾給鰻魚開出這個賠率的時候,鰻魚是必輸無疑。
他只是聽說威爾希爾是鰻魚的贊助商,鰻魚和阿色兩只球隊都是這個博彩公司贊助,兩只球隊都是聽命于該公司。該公司要他們贏他不敢不贏,要他們輸球的時候,他們更是言聽計從。當然他只是聽說,他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他看到鰻魚的水位有些低,只在0.67上下波動,讓他覺得有些不劃算。他想等鰻魚從半球的盤口升到半球/一球,那個時候的水位至少在1.0以上,因為在他看來,哪怕是鰻魚贏一個球的時候,雖然只能夠贏一半的資金回來,但是也不會比現在的低水位有多大的出入。所以他決定等上船之后,再進行投注。
終于等到上船的時候,他背起他的行李,走在通向海船的棧道上,他感覺到身上的包袱比以往任何的時候都要沉重,這個沉重的感覺讓他有些不妙,他似乎感覺到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他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要發生。
上船以后,三等的船票是大通的床鋪,在船的底層位置。他一上船,就感覺到不妙,現在他知道了,他所在的位置是信號最為弱小的位置。他落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打開他的手提電腦,當他連接網絡的時候,信號極其的微弱,只有一格的信號還在不停地閃爍。他想,現在還是在岸邊的時候,信號如此的不好,等到了海上,恐怕是沒有一絲絲的信號吧?他在自己問自己。
終于信號有些加強,他看到了鰻魚的盤口已經升盤到半一高水,達到1.08,這是一個比較理想水位,他趕緊投注,以避免在海上沒有了信號,就只能夠望洋興嘆的份了。
他寫上一萬的投注金額,點擊確定,屏幕上顯示等候的轉圈提示,圈一直在電腦的顯示屏上轉啊,轉啊,就是不見投注成功的提示,他的額頭上已經是汗流滿面。但是,只到海船拉著長長的汽笛聲離開碼頭,那個圈還在那里打轉。
望著轉圈的信號,他已經逐漸地失去了等待的耐心。
旁邊的行人在走道經過的時候,他都感到會干擾那不算強的電波信號,有些心煩意亂。
當海船航行了幾十海里的路程的時候,他手提的網絡信號在顯示屏上徹底的消失,肇鳴望著在自己床邊穿行的人在發呆,他睡不著覺,一個人跑到船鉉,扶著船欄,他的心情就如《遙夜吟》里面的一句所寫,遙夜復遙夜,遙夜憂未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