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的電話?”肇鳴接過電話。
“書記的電話。”小辮子笑道。
肇鳴一聽是杜鵑的電話,說道:“我剛才不是已經電話給家里,我馬上要出發去體育中心了嗎?”
“知道你要去體育中心,我只是問一下有沒有今天的球票。所以就電話小辮子了。”杜鵑回答。
“有什么事情直接電話我就可以啦。要球票干嘛?你又不喜歡看球賽。”肇鳴問。
“我的同事說想看,不行嗎?”杜鵑靈機一動反問肇鳴。
“不是說不行,我的意思是你要球票的話就早一點告訴我嘛!現在比賽馬上就要開賽了,我倒哪里去給你弄球票?”肇鳴感到有些為難。
“沒事,沒有票就算了,沒有關系!”杜鵑說罷準備掛掉電話。接著又囑咐肇鳴:“那你把事情處理完后早一點回來,別老是搞完轉播又去宵夜喝酒,每次搞得那么晚才回家,讓人睡覺都不安神。這些天都是武正哲在幫我接希宇放學。老是指望別人可不是個事情。”杜鵑提醒肇鳴。
“好的我知道了。正哲他說這些天比較閑,而你我又剛好是比較忙,希宇的接送就讓他負責幾天,等我閑一點的時候,我再走入正軌。現在的確是忙的有點亂套了。”肇鳴裝得是真的很忙一樣回答。
“忙歸忙,但是自己的家事不要老是指望別人。那就這樣,你先忙。”杜鵑說完掛掉了電話。
放下電話后,肇鳴的注意力又轉向大河俱樂部的足球賽事。
他的表情看上去有些凝重,眉頭總是不能舒展開來。他看看當天的比賽,他發現沒有一場球是能夠讓自己放心的賽事。他想不通的是,為什么他自己投注的比賽的結果,永遠都是出乎自己的意料。
他挖下的窟窿越來越大,大到他已經無法逃開不停為自己的投注買單的厄運。所以他的心情自然也就沒有了轉好的時候。他在想:“今天是大河的現場比賽,是一個扳本的好機會。”在他看來,至少自己在現場,能夠更好地把握機會。如果這一次不能好好地賺回一筆,那么,到了星期一還款的時間,他就不可能應付過去了!
遲肇鳴想在中場休息的時候,作為記者的身份到休息室了解大河的戰術部署,為自己投注吸取有價值的信息。他想著一邊下注,一邊看球,豈非快哉樂哉!肇鳴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見主任正在走神,小辮子喊道:“主任,我們要出發了,轉播車在外面等我們去現場。”
肇鳴聽見小辮子在對自己說話,才緩過神來。“哦,好的。你先上車,我隨后就到。”肇鳴說完回自己的辦公室去清理要帶的設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