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司徒聰哭得如此的傷心,那恐懼的模樣讓司徒空心生憐憫。“管管管,破傷風的針總是要打的,難不成我真的那么狠心讓你去得瘋狗病嗎?不哭了,不哭了。”司徒空包扎好傷口,摸著司徒聰的臉蛋,抹去他淚水和鼻涕。
聽見司徒空說要送自己去打瘋狗病的預防針,司徒聰破涕為笑。
明河看見司徒聰被咬,讓司徒空趕緊把司徒聰帶到醫院去打預防針。司徒空摸了一下口袋,僅有的一百塊錢在身上,他怕不夠,望一眼明河。
明河明白司徒空的意思,知道他身上的錢平時就不多,“不夠的話找老板去拿點錢再去醫院,瘋狗病不是鬧著玩的,他的潛伏期相當的長,趕緊起打上預防針為好。”
老板二話不說,將一千元的現金交到司徒空的手上。他推上那輛破舊的自行車,將司徒聰放在后座上,一個踩踏,前腿已經越過自行車的前杠騎上。
天公并不作美,騎行一半的路程下起了瓢潑大雨,好在司徒空穿著的那套長靴衣還可當作一件雨衣,他顧不上自己,想到的只是不讓司徒聰淋雨,小孩子淋雨后是容易感冒的。
到醫院打了預防針,司徒空抓緊把司徒聰送回縣城的小出租屋,母親責怪司徒空不該把司徒聰在下大雨的時候送來,他向母親說明里了事情的原委,母親把手指指著司徒聰的額頭說道:“不給你一點教訓就不知道怕!”
司徒聰望著奶奶不語,,轉頭望著司徒空。
司徒空看見司徒聰,那一臉的無辜模樣讓他感到有些心疼,囑咐說:“在這里聽奶奶的話,好好學習,我現在回漁場去了。”
一場大雨,把漁場的田埂澆得透濕,本就很軟的路基成了一條泥濘的小道。
漁場的員工正在打漁,將一筐筐打撈上來的魚,挑擔到漁場的空地。
二筐的魚足有一百四十斤的重量,司徒空也和他們一樣,挑著擔子運送鮮魚,魚還在魚筐里活蹦亂跳。
司徒空還在想著司徒聰被狗咬的事情,他一不留神,腳下一滑,兩擔子的魚全部從魚筐里倒了出來。
魚筐像一個皮球一樣往魚塘的塘埂坡子下滾落,魚頓時從魚筐里傾瀉出來,有的魚已經連滾帶跳的到了隔壁人家的魚塘里面。
司徒空愣住了,一時不知道如何是好。
“還不趕緊下去抓那些掉到人家魚塘的魚。”老板在后面吼叫。
司徒空被老板一吼,更是慌亂不堪,他慌亂地跑到自己的魚塘去抓跑掉的魚。
“到隔壁人家的魚塘去抓啊,自己家的魚塘和隔壁家的魚塘都分不清楚了嗎,你是傻了還是怎么的了?”老板很生氣。
老板的這一吼,司徒空才知道掉到自己家魚塘的魚是不用抓的。只用去抓掉到人家魚塘的魚就可以了。他連滾帶爬,趕緊趴到另外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