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的時間子在一分一秒的流逝,大河在場上也占據了主動,可是就是得勢不得分,讓在貴賓室的郝本善在那里捶胸頓足,懊惱不已。
郝本善一會站起身來,一會又坐在那沙發上不語。他的手擱在自己的下巴上,眼睛在那里發直。
直到比賽進行到第87分鐘的時候,大河的前鋒球員被對方的球員踢倒在場上躺著不能動彈。
大河的隊醫用擔架把那個受傷的前鋒球員抬下場。
在大河的主教練席上,年唯一拍了一下范瑋的肩膀,在沒有做熱身的情況下讓范瑋替補出場。
久未上陣的范瑋心情異常激動,他在場邊做著積極的熱身運動。年唯一拉著范瑋的衣角,似乎是想跟范瑋交待一些上場應該注意的事項。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郝本善把年唯一拉在一旁,年唯一想給范瑋交待的事情就這樣被郝本善打斷。
范瑋上場后,場上的形勢依然沒有起色。
場上的球員似乎對范瑋的上場并不那么的熱心,因為不為范瑋提供射門的炮彈,范瑋就像是一個孤立無援的戰士。
范瑋實在是想不通是什么樣的原因,自己的隊友在場上那樣的自私,即使是有好的機會也不給自己。
傷停補時的時候,范瑋似乎對場上的形勢已經沒有了進球的信心和欲望。
場上雙方的隊員都以為比賽即將結束了,就在那放松的剎那間,范瑋突然斷球,連續地晃過幾名中場的球員后面對守門員空門。
看臺上的張弛和王一發被范瑋的舉動驚呆,兩個人呆若木雞,連場上裁判和邊裁都已經傻眼看著范瑋打空門了。
“球進了,大河隊終于在傷停補時的時候,也就是在比賽即將結束的時候由替補前鋒范瑋絕殺,取得了郝本善在接手大河后第一場比賽的勝利。”轉播員在興奮地解說比賽的實況。
這個進球,把年唯一也給搞懵吶了。本來讓范瑋上場,是一個不得已的安排,他本來準備交待范瑋上場以后,把比賽進行完就萬事大吉了,可是那句話還沒有跟范瑋說上,自己被郝本善拉開,結果就出現了最后的時刻進球的瞬間。
在至臻的球吧,有的為大河進球歡呼,有的為這個進球叫罵。
林巖峰氣急敗壞,摔掉了在茶幾上的那些酒瓶,那球吧的那間豪華的包間搞得一片狼藉。
要在平時,主教練會為范瑋的進球由衷的高興。可是現在的這個球,進得的確不是時候。是什么樣的命運在等待著自己,主教練自己都不是十分的清楚。他唯一知道的是,自己這一次怕是已經惹禍上身了。因為年唯一自己清楚,在這比賽的背后,那被金錢綁架的比賽后面,是什么樣的災難在等著自己。
范瑋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是當自己在下場的時候,受到的是俱樂部冰冷的態度,沒有安慰,沒有慶祝,有的只是莫名其妙的冷漠。唯獨只有郝本善和范瑋說了一句,“好樣的!”
坐了幾年的冷板凳,想不到是這樣的一個結局。
范瑋心灰意冷,孤單地離開體育中心……
本場比賽,最慘的恐怕要算是遲肇鳴了,他在十個投注的用戶上滿額投注,輸的慘不忍睹,他癱瘓地坐在那間休息室,腦袋里一片空白。
(連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