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河對海馬比賽中,替補出場進球的范瑋也不知去向。
主教練在球賽完場以后,他知道自己闖下大禍,沒有執行mc的指示,他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小小的事情。
單從金額上看,也一定是一個天文數字的損失。他知道自己的末日已經來臨,他開著他的那輛跑車,在另外一個地方換車來到了河西。
年唯一到河西范姑的家中后,他就關掉了房門,也沒有開燈,屋子里是一片的漆黑。
張弛和王一發從體育中心離開之后,就直接去了河西職院,兩個人在一起商量如何處理大河和海馬隊比賽之后的事情。
兩個人商量之后,給范瑋去了一個電話。
其實在張弛電話范瑋之前,范瑋也感到了俱樂部的一些不同尋常的氣氛。主教練曾經把范瑋叫到一旁,“今天上場的時候,我準備給你交待一下上場應該注意的事項,沒有等我跟你說,被郝本善叫開了。你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打進了致勝的一球,我們可能闖下了大禍。現在的事態相當的嚴重,你要趕緊離開俱樂部找一個地方躲一下,值錢的東西你拿在手上。”
范瑋一聽,知道壞事了。雖然自己單純,但是球場之外的一些事情他還是清楚的。現在要躲,他自己都不知道去哪里。
說句實在的話,范瑋除了張弛這個朋友,就再無其他。范瑋想來想去,還是覺得到張弛的家里是最為安全的。
剛好張弛的電話來了,他匆忙地問張弛現在人在何處。
張弛回答,“我人在何處,我就告訴你吧,我現在就在拐子山上,今天你要是不來的話,恐怕你就再也見不到我了。”
范瑋一聽,心砰砰地亂跳,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也沒有來得及把自己遇到麻煩的事情告訴張弛,“你別做傻事,我現在就來,你一定要等著我。”
張弛和王一發在山巔之上,喝著從小店里買來的兩箱易拉罐的啤酒。地上已經滿是歪歪斜斜的易拉罐倒在地上。
兩人背對山巔,望著大河的夜景,張弛和王一發都有一樣的感覺,就是即將離開這個讓自己迷戀的人世。“你說,等到明天的時候,大河的新聞會是怎樣?我們師生倆一起跳崖自殺,會不會是一件轟動全國的新聞事件?會不會以為我們師生是同性戀的關系自殺?”張弛問老師。
(連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