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經過一番深思熟慮,艱難取舍后,最后選擇舉手對著教堂里面的人揮了揮,笑著說了一句。
“哈嘍!大家好!很高興見到你們。”
可不要小看這一聲招呼,這可是張凡經過反復斟酌才決定下來的開場語。
簡簡單單的一聲招呼,融合了他畢生的社交經驗,看似平凡簡單的一聲招呼,隱隱透露著不平凡的氣勢。
如無聲處聽驚雷一般,表面上靜如止水,但其內核卻潛藏著一種偉大的力量,讓人不敢小覷。
表面上,這聲招呼結合了當前的環境,對教堂里的的人釋放了善意的同時又不會顯得自己太過于討好,隨時可以抽身而退。
用一個成語來形容,那就是,進退有度。
再來一個就是,游刃有余。
更深一點意思,這聲招呼一出,既提醒教堂中的人,自己不是喪尸,避免了自己被人打黑槍的煩惱,而略帶風趣的問候,又豎立了一個活潑調皮的第一印象,讓人心生好感。
最妙的是自己打招呼前,還揮了一下手,那下揮手才是這聲招呼的精華所在,它的作用有多大就不用多說了,畢竟懂的都懂。
不愧是我,一個擁有超級大腦的男人,行事張馳有度,滴水不漏……
就在張凡自鳴得意的時候,拿著槍的女人就看到天花板上跳下一道黑影撲向了站在門口的張凡,她立刻出聲提醒道:“小心!”
其實不用她提醒,在爬行者啟動的瞬間,張凡就已經注意到了爬行者的動作。
面對撲上來的爬行者,他不僅不慌,甚至還有點想笑,也不知道這爬行者怎么想的,教堂里面這么多人你不選,偏偏選擇攻擊自己?
小伙子,你的路走窄了,你知道嗎?
張凡不慌不忙的從后背抽出金屬棒球棍,閃身避開了這只爬行者的大爪子的撲擊,對準爬行者那外露的大腦,掄圓了就是一棍子。
“啪!”
一聲氣球爆炸般的聲音響了起來,爬行者的腦袋就如同裝滿水的氣球一樣炸裂開來,白色的腦漿子和紅色的鮮血,就像一灘爛泥一樣,天女散花般向四周飛濺。
除了那個顧頭不顧腚的女人,教堂中的另外兩個人都被張凡操作給驚到了,雖然因為教堂陰暗的環境中他們沒有看到具體的情況,但是爬行者撲向那個男人后,倒飛出去的情況,他們還是看的清清楚楚的。
于是同時,另一只爬行者就聰明多了,它沒有選擇張凡作為目標,反而趁著自己同伴對張凡了發動攻擊,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的時候,它悄無聲息的撲向了那個縮在排排長椅下面,如同鴕鳥一樣顧頭不顧腚的女人。
可惜它的動作雖然隱蔽,但還是被另一邊靠墻站著,拿著手槍的女人給看到了,她反應極快的舉槍,都沒有瞄準,憑感覺對著撲下來的爬行者瘋狂的扣動扳機。
“砰砰砰!”
橙色的槍火在教堂中快速的閃爍,短短的一秒不到的時間,她就打空了一個十五發的彈夾。
面對如此密集的火力,爬行者雖然動作敏捷,但身子還是不可避免的中了幾槍。
就是這幾槍直接打得它在空中失了位,掉了下來,重重的摔在教堂一排排的長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