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說著露出了自信的微笑，如同一個魔術師一樣，雙手手心向外，對著吉爾他們，然后在自己的胸口來回的交叉，并示意他們看自己胸口的位置。
“我什么都沒有，”吉爾轉頭看向威爾斯問道：“你有看到嗎？”
威爾斯搖搖頭，道：“我也沒有看到。”
愛麗絲面色凝重，她感覺自己好像被耍了。
一旁的站如嘍啰的電臺播音員特里不知道發什么什么情況，也不敢說話。
“LOOk。”
張凡伸手拂過自己胸前，一張發著紅光的面板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這是他剛一開始的時候利用念動力摩擦空氣產生的光亮給自己制作的屬性面板，可是之前一直都沒能用上，沒想到居然會用在這里。
“吉爾這是什么？”
威爾斯看到張凡前面出現的面板，開始懷疑人生，他轉頭看向吉爾，迫切的希望她能夠站出來解釋解釋。
“可能是某種投影或者……額，或者……”吉爾在這一刻也詞窮，以她的經驗找不出這個面板的解釋。
愛麗絲沒有說話，她直接走了上去，看著那面板，慢慢伸手想要觸碰那面板，但是她的手并沒有碰到任何東西，直接就穿過了面板。
“這是我的游戲面板，這下你們該相信我說的話了吧。”
張凡看著他們震驚的樣子，心中舒爽的感覺簡直難以形容，只感覺自己這么多的準備工作沒有白費。
“為什么我們沒有？”愛麗絲收回自己的手，問出了一個關鍵的問題。
“那是因為你們都是游戲中的NPC，”張凡回道：“NPC怎么會有玩家的屬性面板呢？”
“我們是NPC？”吉爾大手一揮，說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能思考，能自主的決定我想要做什么，我很清楚自己絕對不是NPC。”愛麗絲看著張凡眼睛說道。
“你們從小到大，有沒有想過這些問題，為什么你們找不到外星生命或者外星生命從來沒有出現過？”
“為什么速度會有上限？”
張凡拋出了幾個問題，然后不等他們回答，就開始慢慢的說起自己以前在網上看到過的一個腦洞。
“我的世界發展陷入了瓶頸當中，為了尋找文明的出路，我們修建了一個龐大的電腦，一個足以運算宇宙的電腦……”
“所以這個世界都是假的？我也是假的，只是一段程序？”威爾斯喃喃自語道。
很明顯這個人已經被張凡忽悠瘸了，現在已經開始懷疑人生了。
吉爾的反應更夸張，直接掏出槍對準了張凡，解決不了問題，那就解決提出問題的人，所以她覺的只要解決了張凡，那所有問題都不存在了。
唯一還算冷靜的愛麗絲眼疾手快的按下了吉爾的槍，對著吉爾，也對著威爾斯，說道：“卡迪爾說過，我思故我在，只要我們還在思考，那是不是虛擬的又有什么關系呢？”
吉爾緩緩的吐出一口濁氣，腦子慢慢的冷靜下來，聰明的智商又一次占領了高地，她抬頭看著張凡問道：“你為什么告訴我們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