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之前的持久戰生效了,兩人逐漸不敵黑化的克羅諾斯,并且在不斷的后退,從剛開始還能進攻,到現在只能步步防守
“還真是難纏啊,對吧?Y?Y?!你怎么了?”
看著自己和寶生永一越來越打不過這個克羅諾斯之后,帕德爾就越來越氣,不過看著寶生永一有點力不從心,還是問了問,畢竟寶生永一從剛開始那會兒,好像就一直捂著心口那塊兒,很不舒服的感覺,更不對勁兒了之后只能靠喊了
可是寶生永一也只是什么都沒說,搖了搖頭,以這種形式告訴帕德爾,不要擔心,畢竟現在的戰局才是最重要的
帕德爾看著寶生永一這樣堅持,即使有什么情況也不告訴人的樣子,似乎有些眼熟,腦海中竟然呈現了一幅沙塵滿天飛的景象,似乎寶生永一在那其中,那種景觀的正中心
然后那種景象就消失不見了,帕德爾也輕輕地搖了搖頭,一定是自己玩游戲玩的太多了的緣故,怎么游戲場景也聯想到了這里來?
不過寶生永一并沒有在乎帕德爾的這些情況,他只是覺得自己的心口那塊很不舒服,也不知道為什么,從開始與這個黑色的克羅諾斯交手之后,就非常的難受,就好像先天性的排斥,容不得他靠近一樣
寶生永一忍著這股難受和帕德爾在全力防御,不過忍著忍著,好像也快到了極限,就當他快撐不下去了的時候,審判者一階突然亮了,之后,寶生永一覺得視線變得模糊,眨了眨眼后變得清晰的時候,看見自己的前方居然有一個紅藍相間的騎士,話說那個耳朵是兔子嗎?
之前借著空余時間看過所有騎士的永一,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是假面騎士創騎
不過對方看見他倒是很驚訝的樣子
“你是?這里是哪兒啊?”
寶生永一很想知道,剛剛明明自己在打架,為什么會突然來到這種地方,所以就只好搶先開口說話了
“這里呢,則是神秘之影裂縫的內部,你是不是很想問你為什么到這里來啊?估計就是因為這個吧?”
說完,創騎拿出了剛剛閃耀著光芒的審判者表盤
“審判者一階?!”
明明剛剛還在自己這里的,怎么突然就到了他的手上呢?
“四階的話,就需要它的力量了,他已經可以被你所使用嘍!努力加油吧,假面騎士審判”
聽著創騎笑嘻嘻的聲音,竟有一點愣神,這么欠揍的聲音,好像聽過很多遍,然后對方眼疾手快的將表盤扔給了自己,推了自己一把,然后向后傾斜
再一睜開眼,帕德爾正在努力防御黑克羅諾斯的攻擊,眼前的這一場景,讓寶生永一覺得剛剛好像就像一場夢一樣,不過他手中的審判者表盤,卻實打實地告訴他這不是夢,然后握緊了審判者一階,這就是必勝的關鍵
創騎再把寶生永一送走之后,也是嘆了一口氣,無奈的忘了,忘自己的后面
“糟糕透了,你說你們,他們兩個在那打也就算了,怎么你還找上門了呢?上次被我揍臉,難道沒有揍夠嗎?”
咱們聽著創騎的聲音,也是特別無奈
“雖然我很怕我這帥氣的臉,再被你揍,但是呢,那家伙,看著你跑了之后,硬是把我叫了過來,要不然回去就向他稟報,我很怕的,況且你下手也輕”
后面追來的那個騎士也是頗為無奈
“沒辦法呀,我如果想下手狠的話,那也不太可能,畢竟你那張臉那么帥”
雖然創騎說的話很平靜,不過還是有一種得意洋洋的感覺
“我還真沒看出來你這位天才惡魔物理學家,居然這么自戀”
黑色騎士也是吐槽了一句,臉皮真夠厚的
“過獎,過獎,咱倆并列”
雖然兩位騎士的談話聽起來像是在聊家常,不過怎么聞到了一點點火藥味呢?看來戰斗也快打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