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兇殘的一個修煉天才,就算是他的準岳父岳母,也沒想好如何面對他。
如果不是聽說兒子顧東籬遭到家法處置,他們寧可在香山大酒店住上十天半月,也不想回來。
不過他們想多了,王平安在生活中,是一個謙遜而又有禮貌的年輕人,甚至有些木訥,話不多,除了一些必須的言語,幾乎不說話。
聊上幾句,就會低頭看一會手機。
吃飯之前,王平安把拜見二老的禮物拿了出來,一堆丹藥,一堆奢侈品。
奢侈品不算啥,那一堆丹藥,可是價值不菲。
顧傾城的父母,也算是半個修煉圈子里的人,只是苦于沒有進入靈潮結點的機會,目前仍是煉氣期二層的弱雞。
但身為世家之人,消息來源是非常廣闊的,自然聽說過王平安的丹藥在修煉界有多么受歡迎,價格如何也是門兒清。
這下子,兩位老人總算找到做長輩的快樂。
這種感覺才對嘛,女婿到自己家里,自己身為岳父岳母,怕什么嘛?
說錯了話,有女兒兜著呢,他再兇,也不可能打自己一頓。
大不了,晚上回房時,多欺負一下女兒。
所以,這頓飯吃出了氣氛,一家子樂樂呵呵,說說笑笑——如果不是顧東籬時不時慘嚎幾聲的話,就更完美了。
午飯后,王平安為了討準岳父準岳母的歡心,特意陪著他們打麻將。
麻將這種游戲,王平安以前就會一點,來帝都之前,被顧傾城、許晴集中培訓幾天,現在技術見漲,就算不作弊,也打得有模有樣。
一下午,成果斐然,他輸了十幾萬。
這點錢,以雙方的身家,誰都沒當回事。
不過卻把二老逗開心了,戒備和緊張之心,也消除了大半,在洗牌的間隙,終于想起來打聽王平安家里的情況。
王平安也沒有隱瞞,一一回答。
農村人,父親務農,偶爾打個零工,在建筑工地上干活。
母親是個鄉村教師,很光榮,就是工資有點低。
他王平安是個農二代,根正苗紅,小學沒畢業就輟學了,當然,他有一張小學畢業證,從法律上來說,算是小學畢業生。
學歷的事情不提,他現在是一個真正的農民,在村里承包了一片土地,建了一個果園,收入還算不錯。
按照顧家的慣例,以王平安這樣的身家背景,別說和顧家結親,連跟顧家仆人結親的資格都沒有。
但是現在,似乎沒人提顧家的慣例了。
憑王平安的修為境界,憑他的戰斗實力,顧家從上到下,已經認可他的存在。
哪怕他王平安現在是個大麻煩,目前已經招惹到武當、茅山、終南山修士聯盟等大宗派,但顧家卻不敢得罪,更不敢反對他和顧傾城交往。
不管是什么社會,實力決定一切。
滴滴滴。
王平安的手機來了一條信息,他打開一看,正是喻飛白最近的活動軌跡,有了這些信息,他今晚就能把喻飛白抓住。
如果抓不住,就砸了喻家,然后再向喻家家主質問,問他是怎么教育晚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