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劍的手感不錯,不知道威力是不是像老師所說的那樣。”于是星辰拿起手中的劍一躍而起,對著陣符旁的石柱揮去,三秒后,劍身出現了裂痕,最后破碎了一點下來。
“這是什么鬼東西,不是地階武器,上品屬性嗎?這劍整個就是一個破銅爛鐵,白費這么大的力氣了。”星辰憤怒的將手中的劍摔去,這不摔不要僅,這一摔反而把劍摔成了三段。
“我去這劍還能再爛點嗎。”正當星辰準備回到潭面上時,一聲音叫住了他,這聲音清脆動人,溫文爾雅,讓人聽了都很興奮。
“公子,你為何要將我的容身之所給摔碎,這要小女子可如何是好。”指著劍說道。
星辰反過頭淡定的說道:“你是誰,為什么會在這破劍中。”可能是之前與白晗楓的相遇讓其對這個魂體有了幾分從容淡定,而不像之前一樣。
星辰此時飛快地轉動著,最后看向陣符旁的那具女子尸首。“你是她。”星辰指著那尸首說道。
“公子不要驚慌,我雖然已死,但是我靈魂還未歸去。”
“不是,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說你,那個你,唉,反正你懂我那意思就好。”星辰不知用語言表達這種情況,也想不通這種現狀。
魂體看到了星辰這種語無倫次的表現,實在可愛,不經的捂住嘴笑了笑,顯得他又嫵媚了幾分。“公子,你不必解釋,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也知道你想問我什么,不妨聽聽我的故事。”
“我本是這斗氣大陸上位面北星閣閣主的長女夕瑤,上官夕瑤,我家父貴為半圣,只差一步便能踏入斗圣的境界,當時我們與各位師兄弟們過得很開心,可誰知血族侵犯,我們一家人和各位師兄弟來不及與之搏斗就已倒下,而家父為了保全我,將我送入下位面來,可他卻被殺害,而我就這要來到了斗氣大陸,可當我逃到了這里,我本以為無事了,可誰知血族還是追到了這里,我終究敵不過他們,為了不讓他們將我抓回去,我就跳下了這潭水中,我本以為我就會這樣離去,可誰知,我在魂魄離體的那一瞬間就被這劍給吸進去,不得出來,而我也好只得暫時這樣。”上官夕瑤講述道。
“你的這些我大概了解了,我并非無意將這劍破壞,我本想試試它的威力,可誰知它這么不經把玩,至于你說的那些事我聞所未聞。”星辰回答道。
“徒兒你當然不知道這些,估計連你父親恐怕都不知曉這些吧。”白晗楓用神識說道。
“老師,你醒了,這該怎么辦啊,現在不僅地階武器沒了,又莫名其妙出現了跟你一樣的魂體,然后又是一大堆我想聽卻不明白的話,你說這什么事啊。”
“不要急嗎?為師自有解決的辦法,現在我得找找那本鑄造之法在哪,你先在跟她聊聊,或許她不準還能成為你媳婦。”白晗楓猥瑣的說道。
“老師,你瞎說什么呢,這八桿子打不著的事,你還閑不夠亂嗎。”
“公子,公子你沒事吧,公子。”
“哦,我沒事,那個你說什么啊。”星辰回過神回答道。
上官夕瑤輕語的笑出聲來,讓人愛不適手,讓人忍不住有股沖上去抱住她的沖動。
“公子,你走吧,小女子,早已死了不知道多久了,在這潭中再呆上個幾千年,幾萬年也沒事的。”上官夕瑤苦笑道。
“你別傻了,現如今呈放你的魂體的劍已碎,你就相當于孤魂野鬼,過不了多久你就會消失,這樣也無所謂嗎?”星辰大聲說道。
星辰這一舉動,讓上官夕瑤噗呲一聲差點笑出聲來。
“好了徒兒可以了,為師已找到了這鑄造之法,不過我們都不是鑄造師,成功幾率不大,說不好我們會害了她,也會害了你自己,你要嘗試嗎?成則成靈,不成則亡。”白晗楓嚴肅的說道。
此時星辰猶豫了一下,他知道,如果選擇了這條道路那么他便會有著面臨死去的風險,而他也明白,如果放棄了這條路,眼前的這位少女上官夕瑤將會死去,最后留下的是那陣符中的尸體以及和心里的遺憾。
星辰在這兩者之間一直徘徊不定夾在中間,讓星辰都不知哪邊是好是壞。
突然星辰似乎有了答案,他回答道:“管它那么多,上天安排的最大嗎?是死是生,是好是壞,試過才知道,死馬當活馬醫吧!”
“上官夕瑤,你害怕現在就死亡嗎。”星辰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