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說,你沒有必要這么狠吧,我都快不能動了!”
梁大夫緩緩將紗布拉下,表情嚴肅地說道:“虧你還說得出來,如果不是我堵著你妹妹說你不在這,你早就被人家罵得狗血噴頭了!”
“她不會罵我的。”
梁大夫鄙夷地看了看花花腸子般的鏡心,正想將他一直打到再也起不來算了,很嚴肅地呵斥道:“你是不是一天不作死就全身不舒服啊,才一天就鬧這么一出!”
鏡心捂著臉,躺在病床上鬼哭狼嚎道:“運氣不好,我也沒有辦法。”
說完鏡心猛地站起,手臂和身上的藥膏讓鏡心很不舒服,但鏡心還是覺得不能虛度光陰,至少對他來說沒有時間可以虛度。
“你不會又要作死吧?”
“還好,更何況我都躺了三天了,再繼續躺下去人都要癱瘓了!”
“那好,我先給你說好,在出事了別老找我,你如果在這樣下去,我怕這世間也就一人能救你了。”
“誰?”
梁大夫醞釀了下嘴唇,捋一捋短短的灰白胡須,“那個人你無需知道,只要知道他的醫術天下第一便可!”
“怎么,他是你偶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