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換皇帝了?”
“這樣會不會不太禮貌?”
“哼,這里就你和我,難不成那天子劍還能不遠萬里地來劍指我們嗎?”張師父憤恨道。
韓公看得出來,張師父對皇帝很是氣憤,想來也是,當年發生那種事,如果是韓公,可能都直接謀反了。
“換了,換成了勒皇帝。”
“那個第八子?為何不是陳太子?”
“唉,待我細細道來……”
張師父的神情變幻莫測。
……
“你的名字真好聽!”
“你的也不賴。”花丹笑道。
在花丹笑的那一刻,韓束像喝了一壇酒一般如癡如醉,鶴玉在旁邊看在眼里卻沒有多言,對于花丹和鏡心的關系,說不清楚,鶴玉和花丹的關系自然知道花丹喜歡鏡心,但鏡心就像一個朽木一樣,呆頭呆腦,但鶴玉其實認為鏡心是懂的,但鏡心就是不表現出現,有一種哥哥又不像哥哥的感覺,不像許峰和鶴玉,敢愛。
花丹和鶴玉本是去買一些煮菜的用具,剛巧不巧,韓夫人剛好帶著韓束也來買一些家具,如果這個世界有一見鐘情,那一定建立在外貌的基礎上,韓束一眼就相中了花丹,竭盡全力地弄巧合才好不容易和花丹扯上關系,鶴玉在旁邊從始至終都像一個透明人一樣。
到回家的時候,韓束早已害羞離開,鶴玉終于憋不住說道:“你怎么想的?”
“怎么,怎么想的?”
“這是一個明白人都能看出來,那個人一眼相中了你。”
“那又如何?”
鶴玉這一刻張大了嘴巴,臉上的不可思議在風拂過的那一刻消失,最后留下一句:“你不像我以前認識的那個花丹妹妹了。”
花丹沒有反駁,抬頭仰望燦爛的晚霞,鼻子對準天空,雙眼情不自禁地落下淚珠。
“你們不懂,我只不過是想讓那個人接我回家而已,回那個真正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