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麻煩?”阿吉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貝克老爹所指的麻煩是什么,“我的什么麻煩?”
“當然是你被教廷監控的事情啦,剛才我們不是說過了嘛,創世節一起去觀看圣女加冕儀式。老爹我有先見之明,你這段時間在這里的表現不錯,我很滿意。所以由老爹我來給你作擔保,想讓教廷那邊把你的監控等級降低或者撤銷。”貝克老爹有些不滿,“今天一早兒我就去鎮上的光明教堂找他們,結果異端審判所里面一個人都沒有,教堂的人說他們有任務出去了,等人回來就安排他們早點過來的,誰知道這兩個家伙這么晚才到。”
兩位異端審判庭的執行者只能無奈地點頭哈腰,道歉解釋有些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忙碌準備,一時半會兒無法脫身,所以才來得有些晚。
呃……這兩個家伙嗎?阿吉有點無語,對方可是光明教廷·異端審判庭的人。
對于普通人來說,“異端審判庭”這樣一個用以審判處決人類大陸異端分子的機構,既是神秘的,更是可怕的,是人類話語中是威懾和禁忌一般的存在。在普通人眼里,異端審判庭那些總是將全身籠罩在面具和布袍中的人,比兇殘的魔獸更可怕,僅次于人魔大戰中那些可怕的魔族,而在和平時期則是比“傳說中”的魔族更可怕。以至于異端審判庭的兇名,經常被父母用來嚇唬家里不聽話的小孩子,把他們嚇哭,然后在無法忍受他們哭聲的時候,說一句“你再哭就讓異端審判庭的人把你抓去”來止住小孩子的哭聲。
普通人要是看到異端審判庭的人找上門來,哪個不是恭恭敬敬、戰戰兢兢的,做了虧心事的說不定還會嚇得腿軟,甚至暈死過去。但貝克老爹對待他們的態度并不像普通市民那樣滿是敬畏,而是如同前輩對后輩一樣。反觀那兩個灰袍白面的執行者,雖然看不見他們的樣貌神態,但阿吉能感覺到他們對貝克老爹很恭敬,就如同后輩對前輩那樣。貝克老爹現在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餐館老板,但他年輕的時候,說不定是什么大人物,說不定還是光明教廷·異端審判庭里面的大人物呢。阿吉這樣想著。
“好了,你們都過來坐吧,時間不早了,咱們得快點。到了十點之后,這小子就睡成死豬了。”貝克老爹招呼著,先對兩位執行者指了指阿吉,然后又轉頭對阿吉說道,“這兩個家伙你之前應該見過,就是之前你被帶到異端審判庭那里對你進行看押審問的其中兩個。”
拜托,他們這些家伙都是一樣的打扮,誰知道誰是誰啊。阿吉腹誹著,但還是很有禮貌地向執行者打招呼:“兩位好。”
兩位執行者也做出回禮。
四人坐下,經過一番商談,主要是貝克老爹和兩位執行者之間的爭執和討價還價,阿吉在旁老老實實地聽著,兩位執行者在職權范圍內做出最終讓步,雖然不能撤銷對阿吉的監控,但將阿吉的監控等級由之前的黃色級別降低為綠色級別。
從他們的聊天中,阿吉了解到,自己之前被異端審判庭監控強度的等級是“紅橙黃藍綠”五個級別中的第三級別“被禁足在貝克老爹餐館中,觀察期的一年之內不許離開,除非是在光明教廷人員的監視控制之下,但也不能離開羅格鎮”,現在被降低到了綠色的最低監控級別“解除禁足,觀察期縮短為六個月,可以在擔保人陪同下外出不受控制,但會有光明教廷人員遠程監視,并且不能離開教廷國圣帝福尼。”
嗒、嗒、嗒、嗒、嗒、嗒……
貝克老爹用手指敲打著桌子:“就不能再通融一下了嗎?即便不能全部解除監控,把觀察期再縮短些總可以吧。”
“實在抱歉,貝克大人,在我們的職權范圍內,阿吉先生的監控等級只能作出如此調整,而且還是在由您擔保之下,我們將觀察期縮短了一半。按照原規定,即使監控等級下降,但觀察期的期限卻是不可以縮短的,所以……”一位執行者很為難地說道,“想要對阿吉先生的監控再次進行調低或者解除監控,只能由諸位判官大人來做決定,我們執行者是沒有權限的。”
“嘁——屁大點事兒也得找那些家伙,真是麻煩。”貝克老爹皺了皺眉頭,“除了在都城圣伊恩的異端審判庭總部,誰知道那些行蹤不定的家伙什么時候會出現在某個分部或者分所。說不定等他們里的哪個來羅格鎮的時候,半年都過去了。”
“呃……呵呵、呵呵……”執行者無奈的笑著,表示他們也沒辦法。
“按理說,你們對阿吉反復做了各種檢查,從頭到腳,從里到外,屁點兒的魔族和異端體征就沒檢查出來,所有結果都表明他是個人類,除了外貌跟常人有些不同,頂著頭白發,倆眼珠子也是白色,就這些也得盯著他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