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教廷的老頭子?總不會是教皇冕下他老人家吧。奧勒夫下意識地想到,如果是和他老人家有關系,那這個小姑娘應該不會魔族或者其他什么敵人才對。
“不能殺嗎?”恩特盯著奧勒夫,“要不,我打暈他。”
“好主意——也不行。”赫拉緹娜剛想贊同,結果馬上又否定了這個想法,“他已經知道我們來這里,醒過來還會暴露我們的。”
“總不能我們把這個家伙綁走吧?”恩特問道。
“嗯……有了!”赫拉緹娜想到了主意,“燒掉不就好了嘛,燒了他腦子里有我們的記憶。”
“也只能這樣了。”恩特點了點它的大獅頭。
“你來還是我來。”赫拉緹娜問道。
“你來,那個我不拿手。”恩特說道,“對身體還行,對靈魂我怕火候把握不準,別燒傻了。”
“那好吧。”赫拉緹娜答應道。
燒掉記憶是什么?這難道是某種抹除記憶的魔法嗎?可為什么是“燒掉”。靜靜地聽著赫拉緹娜和恩特的對話,奧勒夫已經做好隨時暴起反擊的準備。根據之前與恩特的短暫交手,奧勒夫知道在這頭強大的魔獸面前自己沒有任何勝算,反擊只是為了逃離,而且如果到了生死關頭,奧勒夫會拼勁全力擒下赫拉緹娜來要挾恩特,以便自己能夠安全離開,雖然欺負一個小女兒自己會有負罪感。
看著赫拉緹娜晃晃悠悠地朝自己走來,明顯還是喝醉酒的狀態,樣子有些憨態可愛,但奧勒夫已經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嘴上卻說道:“小姑娘,你叫赫拉緹娜對吧。我想,我們之間應該是有些誤會,我對你們并沒有什么惡意。”
“你說誰是小姑娘!你才小呢,你全家都是小姑娘!”好像不滿奧勒夫稱呼自己小姑娘,赫拉緹娜瞪了他一眼,憤憤地說道,“不許說我‘小’!”
“呃……”奧勒夫有些無語,之前稱呼你小姑娘時也沒這么大反映啊,哦對了,那時候你喝迷糊了,其實現在也好不到哪去,“赫拉緹娜,剛才我以為這位恩特是要攻擊你,為了保護你,我才跟它動手的,沒想到它是你的同伴,對此請接受我的歉意。”
“對啊。”赫拉緹娜站住,指了指奧勒夫,對恩特說道,“這個家伙剛才還關心我有沒有受傷呢,應該不是壞人。”
“人類都是狡猾的,管他是不是壞人,反正不是我們的人。”恩特說道,“這個家伙出現在這里,說不定和那些闖入我們家園的人類是一伙兒的呢。”
“對啊。”赫拉緹娜又看了看奧勒夫,“不好意思啦,金毛毛的大塊頭,不管你是不是好人,為了不讓你泄露我和恩特,只能委屈一下你嘍。哦,對了,如果你和那些家伙是一伙兒的,之前有沒有看見過我的小熊熊,也是金色的,毛茸茸的。”
“我以我金發勇者后裔的身份保證,我不是這里的人,更不是什么闖入你們家園的人,也沒有見過你的小熊熊。”奧勒夫解釋道,“我想,你知道光明教廷的話,應該也聽說過英雄聯盟吧,我是英雄聯盟的人,而且以前我也是光明教廷的人。請相信,我不會向任何人說出你們的行蹤的,我們就當今天的事情從來沒有發生過,我沒有見過你和這位恩特。”
“人類的金發勇者后裔,說起來,那幫家伙里面也有幾個跟你一樣的人類,金色的毛發,還挺強的人類。”恩特說道。
“你居然是英雄聯盟的人?而且以前還是光明教廷的人?”赫拉緹娜提高了聲調,“都是麻煩的家伙。那就更要燒掉你的記憶了。”
看來是談不攏了,那就不好意思了,奧勒夫心中暗想,看準時機,正要暴起擒下赫拉緹娜,但他卻感覺身體無法動彈。
因為一股強大的氣勢從赫拉緹娜身上瞬間爆發,她的手向前虛空一抓,氣勢隨之籠罩住奧勒夫。
怎么可能!奧勒夫臉上露出驚異的表情,全身肌肉緊繃,可用盡全力也無法活動身體絲毫,只有冷汗從額頭流下。
他看著赫拉緹娜,確定是眼前的這個小女孩,她居然擁有比那只獅類魔獸更加強大駭人的氣勢,在這股氣勢之下使得自己無法動彈分毫。自己居然看走了眼,她是如此強大的存在,這是什么境界,外之理之上,甚至突破了理之境界。她到底是什么人,如果不是人類,也不是魔族,那她會是什么人?!
“不用掙扎,不會疼的,一會兒就好。”赫拉緹娜紅色的長發無風而舞,紅色的雙目蘊含著紅光和迷離,“噬——憶——之——嗝——!”
一個大酒嗝迎面而來,酒氣撲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