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吳趣這個表情,江曉彤還以為是自己的故事嚇到他了,開心得汪汪大笑,配以手舞足蹈,成功讓路過村民誤以為來了個外國傻子。
“唉,行了,別編排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干活兒了。”吳趣扯著江曉彤左邊的馬尾辮拽了幾下,轉身就往洪家老宅走去。
江曉彤整理著稍稍錯位的發型,追在后頭不滿抱怨的道:“誒你別光扯一個啊,有本事你兩邊一起扯啊?”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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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徑直進了洪家老宅大門,因為知道今天二人會來維護,洪老漢一直留著門沒鎖,人卻看不見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跑哪兒跟人下棋去了。洪家老宅是一間年頭有些久的兩進宅子,可想而知洪老漢祖上也曾闊過,據說是土地改革那會兒當地主給打了。本來宅子也是要拆的,可一些專家教授來考察之后,將這宅子歸為文化遺產,就給保住了,改革開放之后,洪老漢他爹走了些關系,澄清了他家屬于富農成分,不算地主,加上當時保住了房產證,于是宅子又給還了回來,一直住到洪老漢的兒子出生,才蓋了新房。
“其實我不是很想進去啊。”江曉彤看著眼前已經有些風化的朱漆大門,在吳趣身邊小聲嘀咕這。
“哦。”吳趣不明所以的答應了一聲,想了想,感覺自己的意思并沒有表達明確,容易吃拳頭,便補充道,”那你在外頭等我吧,如果有需要我再叫你進去。“
“你今天怎么這么寵我?是不是愛上我了?”江曉彤眼睛一瞇,覺得事情有些不簡單,雖然心里很舒坦,但還是強調道,“我聲明一下,我不搞辦公室戀情的啊。”
吳趣白眼一翻,不想理她,推開大門,前腿剛邁進門檻,就聽到江曉彤在他身后問道:”我挺好奇的,你在里頭會看到誰?”
吳趣想了想,說了句”兩個你“,拔腿就跑。
江曉彤在他身后氣得呲牙咧嘴,但卻不想跟進去,于是往門檻上一坐,掏出手機,暗自盤算著等吳趣出來要怎么折騰他。
那頭吳趣進了門,氣溫陡然降下來不少,就跟室外也開了空調似的。吳趣首先檢查一進院子里的幾道囚字符,它們被刻在隔墻外側。由于這幾道符文不合適讓洪家少爺看到,因此藏得頗為隱秘。吳趣在外院轉了兩圈兒,確定了每個囚字符都完好無缺,沒有受潮破損,這才進了內院。
剛進院子,一個人影就出現在了吳趣左側的門柱子邊上。只見他身材高大,倚柱而立,上身穿著一件與外頭天氣并不如何相配的黑色皮夾克,下身一條牛仔褲,一張正氣凌然的國字臉上配著一副厚重的黑色墨鏡,嘴里咬著一根牙簽,隨著牙齒的咬動轉著圈,顯得玩世不恭。
吳趣看了他幾秒,就轉過目光不再理會,徑直去往東墻。這里刻著幾道凝魂符,吳趣一一檢查,只在墻角的一道邊角略有受潮,便從工具袋中取出工具修繕。之后又進了正堂,正堂并不如何氣派,供著一尊笑呵呵的彌勒佛,桌椅雖是陳舊,卻不見灰塵蛛網,打掃的甚是潔凈。吳趣看了一眼坐在堂中座椅上的紙人,檢查了他身上的幾道溯夢符,又檢查了正堂與臥房中篆刻的數十道回光返照符,沒有發現異常損毀,便從后門離開,檢查篆刻在外墻的其他囚字符。
繞了一圈,回到正門。看到坐在門檻上玩手機的江曉彤,便賤兮兮的上去輕輕踢了她小腿一腳。江曉彤抬頭看了他一眼,沒生氣,只是站起身揣起手機問道:”完事兒啦?回家?”
吳趣沉吟了幾秒,搖搖頭道:”我覺得我們晚上要看著他們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