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虎獸的恐懼不同,天妖貂感受到大白的變化,心里也是多了許多欣喜。當初自己扛著諸多壓力,所有蟒族聯合派出百余帝境通緝自己。當自己出手劫殺了九靈太乙蟒和天翼蛇族的嫡系族人后,隨著兩族加入,其在獸族恐怖的實力和影響力。讓事態升級到了不可挽回的局面,當時的獸族,幾乎出動了一半勢力。就連當時擁有仙帝巔峰修為的任無蹤,也是不得不對外宣布天妖貂與任家沒有任何關系。最后的大戰中,天妖貂族老祖自爆威脅,任無蹤聯系好友助拳。才使得獸族妥協。
就在大白靈魂僅差一絲就可以圓滿,可以達到更高的層次,在蟒族領地的中央,存在著一處祭壇,一共有八人圍繞祭壇盤膝而坐。這八人所在的族群,正是天妖貂所殺的八位天帝大圓滿的族群。
八人中有一位老者,一身黑色長袍,長袍上繡這一條通體紅色的巨蟒在云海翻騰。正是來自九靈太乙蟒的族人,身體外面也有著一層薄薄的霧氣。
“諸位,當初天妖貂族的惡子宗源為了讓自己喜歡的女子日后有一絲吞天感脈的機會。殘忍殺害我等八族嫡系。事情你們都知道,人族仙帝與天妖貂族聯手,考慮牽扯巨大,所以才不得不罷休。但今日我等在此以血脈靈魂為引,反噬其身,抹去其魂。終是讓那惡子不如意”。九靈太乙蟒族的老者雙眼憤怒的說道。其他七人的眼中也是有著悲哀和憤怒。他們本來是各族老祖的存在,最差的修為也是達到了仙帝中期,九靈太乙蟒族的老者更是仙帝巔峰。放棄了吞天感脈的機會,在此地等候三百年有余。與時間一起消散的還有自己的壽元。他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但是卻沒有動搖。無它,當初宗源殺死的是自己最喜歡的的兒子,天賦之高全族無人比肩。他應該享受這個世界的所有美好,而不是別人為了自己的私欲將其殺害,更是殘忍的抽出血脈靈魂。他不允許,跟他一樣。其他七人也不允許。
老者說完,其他七人與老者一起出手。手中指印變幻,齊齊咬破舌尖吐出一口魂血灑在祭壇上,祭壇上正對著七人擺放著死去后輩因果最深的物件,有一人面前擺放的竟然是自己的兒媳。看其死狀不像被人殺死,而是殉情而死。以各自后輩因果為本,血脈為引。使其短暫的凝聚血身。在其頭頂慢慢的形成三寸大小的血身。修為血脈不同,血身也是有著差距。
老者頭頂凝聚的血身,憑著老者的仙帝巔峰修為和九靈太乙蟒的頂級血脈之力,使其擁有著全部的靈智和記憶,看著自己父親身上無法掩蓋的疲憊,和自己現在的狀態。憑著他的城府不難猜出,自己死后這些年父親過的并不好。從眼中慢慢流出血淚。他想告訴父親不要再為了自己這般執著。他想要父親好好的。但是現在的自己只能嘶吼,連一句父親也喊不出來。只能對著父親緩緩的跪下。
“吾兒,莫憂。為父很好。此間事了,為父也會吞天感脈。不會讓你為我心憂,以后道成,親自殺了惡子宗源的為我子報仇”。看到自己兒子的舉動,哪怕自己已經是仙帝巔峰的修為,也難以控制自己的心態。輕聲的安慰著自己的兒子。
“納老,時辰差不多了”。說話之人是坐在老者旁邊一名童子模樣的仙帝后期老怪。一身青衣,眉心有著翅膀印記。眼里也是悲傷深藏,怒氣滔天。他正是來自天翼蛇族的天司子。
納老對著自己兒子的血身微笑,輕輕點了點頭,雙眼微微一凝。心中最后一絲不舍被強行壓下。手中印決在變,大聲喊道“諸位大仇今日且先討回利息,還請展開全部修為幫助老夫施展九靈太乙咒。”
其他七人此時也不再悲傷,一個個修為爆發,以納老為主體向著祭壇傳輸。祭壇上陸續亮起復雜的咒文。死去八人的血身也隨即崩潰。化成血影融入祭壇。
與此同時,即將完成蛻變的大白身上浮現出八道紅色咒文。其散發的詛咒之力也是打斷了大白的蛻變。不僅如此,這恐怖的詛咒之力正在使大白的靈魂破碎。
“你們,找死”
剛剛幫助了任家眾帝斬殺了虎獸靈魂投影的天妖貂感受到了大白的異常。猛然扭頭向著大白奔去。看著大白身上的詛咒,他心里也是怒到了極點,他自然知道這些東西是什么。但他覺得如果要報仇應該沖著他來。這八人現在所做的已經觸及底線,
“任無蹤,你快想辦法啊。”
天妖貂對著天空吶喊,他知道任無蹤也在關注此事。他不知道的是,任無蹤閉關之地外面,九靈太乙蟒和天翼蛇族的強者已經尋來。此地的變故他們通過一些隱秘手段已經知曉,雖然無法入界干擾,但是天妖貂本體還是在界外,不得已只能監控任無蹤使其不能援助。從而逼出天妖貂本體。
“你奶奶的,任無蹤,你竟然不出手,你膽敢忘恩負義,好。你好膽。小白若有一絲損傷,你任家一族陪葬,還有太乙蟒他們族群,統統要死。”此時天妖貂死死的盯著大白身上的傷勢,已然紅了眼睛。牙齒緊咬。腦海里快速思索著一切解決之法。
在界外一處死地內,天妖貂本體也是暴怒。自己東躲西藏了這么多年,他們怎么就不肯善罷甘休。隨著大白身上的傷勢加重。天妖貂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拿著的玉佩,自己殺人取魂幫大白感脈的方法并非自己所開創的。當初一位黑袍青年找上自己,告訴方法后留下這枚玉佩。
“此法逆天,自有因果,南天劫出,此玉可保無礙。但你身死魂息,若有緣,千年可回頭。若無緣,生者得同壽。我很期待,你的選擇”天妖貂眼神逐漸平靜,那人當初的話環繞耳邊。看來今日之事那人幾百年前就已經知道。自己多年來也有猜測。所以也是布置了多處暗手。卻沒想到會來的這么突然,這么棘手。自己的布置也是絲毫沒有作用。
沉默了僅三息時間,天妖貂殺伐果斷的性格便有了選擇。淡笑一聲,似在誰耳邊輕語:“那人說了,若有緣千年可見。千年,不長!若無緣的話,助你長生也算幸事。只是從來沒和你說過。我愛你,已千年”。
天妖貂緩緩抬手,在眼角淚落的同時。開啟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