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開啟月息之地第二天,月魂宗其他幾位峰主已經相繼離開。只剩下金烏封和姚希在云峰盤膝而坐,閉目等待著蒼憐生和任千刃歸來。
月魂宗外,天空中任家族長任君成展開全部的速度。抬眼看了一下月魂宗。帝境修為爆發。抬腳就要踏入山門。
就在任君成一腳踏下的時候,月魂宗八山之上浮現出大量的陣印。發動了護山大陣在其腳下形成屏障。感受到腳下傳來的阻隔感。任君成眉頭微皺。本來老祖震怒就已經讓其心煩不已。現在這小小月魂宗竟然開啟山門陣法阻止自己。心中不免有了火氣。
任君成輕喝一聲。修為再次暴動。只一腳之力,月魂宗八山之力就破除了六層之多。就在他準備一氣呵成破除全部之時。在月魂宗第一峰底下爆發一股驚天劍氣,隔空遙指任君成。同時爆發的還有第二峰的歲月之力。第三峰的太陰之力。第四峰傳來的的開天之勢。第五峰所爆發的奇經。第六峰上一枚古老的銅錢散發著威壓。還有第七峰毒氣沖天而起。最后姚希手中結印向前一指。以第八峰為中樞,在此凝聚山門陣法。除了姚希之力,其他七峰傳來的氣息都不是峰主之力,而是更加古老的氣息。
“呼”。任君成長出一口氣。面對八峰的示威。面色沒有任何不悅。收回修為,抱拳長笑出聲。
“各位前輩,本帝來自任家。家中小輩有幸拜入月魂宗。承蒙各位關照,他日光臨我任家,本帝必視為上賓。”
任君成話音落下,八山威壓不減絲毫。任君成不由的撇嘴。心里嘀咕“廟不大,脾氣不小。”
就在任君成準備再度開口緩和時,金烏峰的聲音從月魂宗內傳來。
“原來是任族長,任族長思親心切。我月魂宗也是可以理解,只是各位老祖的脾氣暴躁了一點。想來任兄也不會太過在意。”
陣法撤去,金烏封邊走邊說。來到任君成身前,拱手抱拳。
“哎,金老弟此話嚴重了。任某有幸見到各位前輩是任某的福分。何來在意一說。月魂宗包羅萬象,不拘小節。如此任某更是一樣千刃在此修行。”
任君成也是拱手回禮。主動向前走了兩步。
“那是金某小人之心了,向任兄陪個不是。任兄遠到而來,我已備下美酒。還請任兄賞臉。”
兩人打著官腔,說著場面話。臉上卻是擠眉弄眼。表情不斷。最后兩人皆是單手向前一伸。同時開口。
“請”。
任君成和金烏封踏入月魂宗后,來自八峰的威壓也是漸漸淡去。
兩人并肩而行,金烏封扭頭看著當初出山闖蕩結識的好友。調笑說道:“你小子可以啊。如今修為強大,上門欺負老子來了。”
任君成倒是一臉認真的點了點頭。
“卻是是想給你來個下馬威的。但你家的客人們這么多年。本事未漲,脾氣卻是越來越大了!一群寄生蟲,還真當自己是當初獨擎一方的大能呢。”
金烏封苦笑一聲,拍了拍任君成的肩膀。
“行了,知道你給老子撐場子來的。但我也沒有那么難。我心里有數,沒有意外的話。半年便可沖擊帝境。到時候問題都會迎刃而解的。”
金烏封說完一臉輕松。而任君成面色逐漸苦澀。看向金烏封。眼中有些心疼。抬手也是拍了拍其肩膀。“不管如何,到了那時候,兄弟陪你走。”
“行了,你我兄弟多年未見。今日暢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