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可要看好了!”
慕之君說著便飛身而上,手指灌注真氣,朝著薛炎便是一掌打去。薛炎見了,一個旋翻,靈活的躲了過去。兩人在空中又過了幾十招,一時間打的火熱朝天,兩道無形的掌法在空中斗來斗去,周圍的樹木倒了一大片,最后,兩人飛身上前,一人一掌,兩掌相對,僵持了下來。
只見一時間狂風暴起,周圍的花草樹木全部被劈成好幾瓣,最后倒落在地。
慕之君的武功本就在薛炎之上,如果兩人對招還好,可要這么對掌僵持,薛炎就會處于劣勢。不一會,薛炎便招架不住了,但還在強撐。最后,慕之君手指一個翻轉,一掌重重打在薛炎身上,這一掌讓薛炎頓感五臟六腑如火灼燒般疼痛不已,但在薛炎被打退時,他也強忍著疼痛,用手掀開了慕之君的面紗。薛炎被打退數十里。落到地面后,直接一口鮮血噴涌而出。而慕之君卻穩穩落地。
薛炎用手擦掉嘴角血跡,他看著面前的人,不可思議道:“北獅國的景王?”
慕之君嘆氣,“唉,千防萬防,沒想到還是暴露了身份。薛將軍,本殿此行并不是想要對貴國不敬,而是,只想要個男人而已。”
薛炎冷笑一聲,嘲諷道:“早聞貴國景王放浪不羈,喜歡留戀煙花柳巷之地,但薛某沒想到,景王竟如此饑渴,三更半夜,跑到我東荒國驛站偷人。”
慕之君擺擺手,一臉無所謂的模樣,還附和道:“薛將軍說的那不過是小菜一碟的事,偷人春宵一度,這有什么難的?最怕的是,偷人易,偷心難啊!”
薛炎怒道:“你還真是放浪,身為女子,竟然這種話都能說出口。”
慕之君笑道:“薛將軍稍安勿躁,薛將軍可別忘了,我北獅國可與貴國不同,北獅國可都是女子的天下呀!”慕之君走到南宮憶卿面前,慕之君的手不停撫摸著南宮憶卿的臉,還有他的脖頸,甚至伸到南宮憶卿的衣領中撫摸,行為輕薄浪蕩,南宮憶卿不躲也不避,任她隨意施為。
“薛將軍,麻煩你告訴貴國殿下,就說這個男子本殿要了,就當是東荒國送給本殿的禮物。”
慕之君語畢,便將南宮憶卿再次打橫抱在身上,施展輕功離去。而薛炎因為身受重傷,所以也沒再追趕。方才的戰斗中,慕之君也受了輕傷,只是一直隱忍不發而已,現在離開了,喉間的鮮血翻涌,慕之君重重的咳嗽了幾聲,腥甜味侵滿口中。
“殿下你沒事吧?”南宮憶卿關心道
慕之君微微張了張嘴,鮮血就從嘴角流出。南宮憶卿一驚,心中已是擔心到不行,“殿下,你是不是受了重傷啊?”
“怎么?想知道我是不是受了重傷,從而好回去稟報他們?”
南宮憶卿搖了搖頭,委屈的淚水掉落下來,解釋道:“我只是擔心你,殿下,多年未見,憶卿雖然什么都變了,可就這一顆心對殿下始終不變。”
慕之君哂笑道:“若說逢場作戲,那你這戲也太真了吧?”
南宮憶卿垂下雙眼,有些失落道:“殿下要怎樣才肯信我?”
慕之君想了想,才道:“我懷中有一個小瓷瓶,瓶中有一顆斷肌丸,服下后,會每月發作一次。發作時,肌膚會層層炸裂,其痛苦不堪言說。”
南宮憶卿沒有回答,他一手摟著慕之君的脖子,一手在慕之君的身上摸索著,手伸進慕之君的衣領,果然拿出一個小瓷瓶,他二話不說,用嘴咬開瓶蓋,想都不想就毫不猶豫的將瓶中藥丸倒入嘴里,而后,將藥瓶丟掉,他的手又重新攀回慕之君的脖頸,緊緊抱住慕之君,然后一把吻住慕之君,用舌頭舔干凈慕之君嘴角的血跡后,才離開慕之君的唇,他將那血和藥和著一起吞下。
慕之君看著他的一舉一動,心有動容,可面上還是冷冰冰的。其實她出門,根本就沒有帶什么毒藥,只不過是一顆糖而已。
南宮憶卿將頭靠在他的懷中,解釋道:“殿下勿怪,憶卿沒有茶水,就只能將殿下的血當做水入藥了。”
慕之君一言不發,他帶著南宮憶卿來到一間已經關門打烊的客棧。慕之君將南宮憶卿放到地面,兩人走進客棧敲門。
良久,開門的是一位店小二。慕之君從袖中給出一袋銀子,“一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