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淳于昭擦肩而過時,淳于昭很是奇怪,這婢子見著他都不會行禮嗎?還好,淳于昭并不計較這些,就在兩人走過去時,歲安頭上的發簪掉在了地上。歲安和淳于昭兩人同時伸手去撿,看著淳于昭也屈身去撿,歲安立馬直起身子,沒有再撿那簪子。
淳于昭撿起簪子后,才禮貌的伸手,將簪子遞給歲安,歲安接過后,行了一禮,“謝謝公子!”
“公子?”淳于昭一臉驚訝,這丫頭是新來的?淳于昭立馬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即便新來的,也會有嬤嬤教授,就算記憶力再差,宮中的主子還是得認全的,還有,在宮里不能叫公子,所以,這丫頭身份一定不一般。
歲安見著淳于昭一臉驚訝的表情,便不卑不亢的解釋道:“不好意思啊,我不常在宮中走動,所以,許多人不認識。”
這丫頭真是古怪,竟然自稱我?
淳于昭笑道:“無妨!你是哪家的婢子?”
“我是皇后宮中一個不起眼的婢子。今日幫皇后去內務府要些東西。”
淳于昭看著面前的歲安,只覺她生的眉眼動人,唇紅齒白,膚色白皙,五官端正。心中便對她產生了一些好感,笑道:“原來如此,我叫阿昭,是宮里的畫師。對了,你叫什么?”
歲安看著淳于昭笑的一臉和善的模樣,便以為他是個平易近人的人,便也笑道:“我叫歲安!”
“歲安!”淳于昭慢慢捉摸這兩個字,片刻后,才道:“歲歲平安!是個好名字。”
歲安抬頭看了看天色,發現天色漸晚,才急急忙忙道:“那個,阿昭,今天認識你我很開心,但是,這個點了,我要回宮了,不然,皇后娘娘又該責罰我了。我先走了。”
歲安說著,都不待淳于昭說話,便轉身離去。淳于昭看著歲安那著急忙慌在宮道上疾跑的背影,一點都不像個被嬤嬤調教訓練出來的婢子。
淳于昭嘴角勾起一個弧度,笑道:“你可真是個有趣的人。歲安,放心,以后,我們還會再見。”
淳于昭語畢,便轉身離去。
寶華宮的寢殿里,床榻上,寧玄正閉著眼,側身躺著。歲安蹦蹦跳跳的走了進來,寧玄不猜也明白,能在她寢宮里這么鬧騰的,除了歲安也就沒誰了。
寧玄笑道:“是不是歲安回來了?”
“娘娘,是我!”歲安笑著應道
歲安是寧玄從小養大的,寧玄對她很是寵愛,也教了她許多做人道理。
寧玄睜眼,看著這沒規沒矩,沒心沒肺的歲安,感覺她好像從來都沒有過悲傷,總是那么高興。看到她開心寧玄也會很開心,因為寧玄膝下無兒無女,她是寧玄養大的,這么多年的朝夕相處,在寧玄心里,她就相當于自己的女兒。而她對女兒的要求就是歲歲平安,天天快樂。而她也沒讓寧玄失望,她天天活的就像個開心果,走到哪,哪里就會有歡樂。
寧玄起身,從床上下來,穿好鞋后,走到歲安身邊,寧玄雙眼注意到歲安頭上的發簪,便責怪道:“你這丫頭,與你說了多少遍,不許把這么昂貴的東西大搖大擺的帶出去,你怎么就是不聽呢?”
歲安嘿嘿笑著撒嬌討好道:“娘娘,我知錯了嘛,你就不要怪我啦。”
歲安一撒嬌,寧玄便招架不住,只好心軟道:“行了行了,這次不怪你了,但你下次記住了啊!”
歲安拼命點頭,“好!”
寧玄輕嘆氣,“在外面玩了這么久,餓了吧?”
歲安點頭。
“走,陪本宮去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