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紫丹問道:“表哥,你知不知道芙荷”
芙荷二字剛一出來時,寧亦寒立馬打斷道:“紫丹!”
寧紫丹住了口。寧亦寒讓所有下人都退了出來,待人走干凈后,寧亦寒才道:“說吧!”
寧紫丹心中自責道,真是張口無遮攔的破嘴,說話也不知注意場合。
寧紫丹直接簡單明了的道了句,“芙荷要造反!他想輔佐表哥你上位。現下,我也不知她葫蘆里賣的什么藥,表哥,你要當心!”
寧亦寒點頭,一臉淡定自然道:“我知道了。紫丹,芙荷造反之事,別說出去。誰都不能說,清楚了嗎?”
雖然不知道寧亦寒在打什么啞迷,但寧紫丹向來最聽寧亦寒的話,于是便點了點頭,“知道了。”
寧亦寒笑道:“紫丹,你今日來的正是時候,這一桌飯菜啊,都是廚房新研制的,你要不要一起來嘗嘗?”
寧紫丹笑道:“好啊!”
寧亦寒說著,便下人搬來了椅子,還添了一副碗筷。三人其樂融融的用起膳食來。
浮沉寺中,虞笙的房門口。阮安澤站在門外,剛伸手去敲門時,門便開了。阮安澤浮在空中的手,只好又放了下來。
虞笙笑道:“阮公子找我有什么事嗎?”
阮安澤想了想,才解釋道:“我看到浮沉寺的后山,有一片秋林,想帶郡主去賞景。”
虞笙愣了一下,阮安澤以為是自己唐突了,便解釋道:“郡主,如果不方便的話,也沒關系……”
阮安澤話還未完,只聽虞笙笑道:“方便!只是阮公子,以后別那么客氣了,你叫我虞笙就好。”
阮安澤微微一笑,“好,那你也別叫我阮公子,叫我安澤吧。”
虞笙點了點頭。
兩人便一起離去。
竹林中,一株株竹子高大挺拔,翠綠的竹葉變成了金黃色,竹枝搖曳,竹葉婆娑。
虞笙和阮安澤正在這片竹林中一邊賞景一邊閑聊。
虞笙和阮安澤兩人走在竹林中,誰都沒有開口,這就讓場面有些尷尬。虞笙抿了抿唇,開口問道:“阮公子……”
阮安澤笑著打斷道:“方才不是說,不用那么客氣嗎?”
虞笙改口道:“安澤,你此來漁陽郡,是有什么要事嗎?”
阮安澤搖了搖頭,“倒也沒什么,只是從小到大,也沒有出過門,就想出門四處看看。”
虞笙點了點頭,“安澤,聽娘說過,你與我是皇上下旨定的婚,這幾日,也算是相處了。”虞笙畢竟是大家閨秀,她害羞的問道:“不知安澤這幾日對我印象如何?”
其實是虞笙對阮安澤已生情愫,只是不知道阮安澤對她印象如何,所以才會有此一問。
阮安澤剛要回答,虞笙卻低著頭解釋道:“我的意思是,我娘說,我的婚事會讓我自由做主,她不會逼迫我嫁給任何人,所以,我就想問問,若你對這門婚事不滿意,我會讓我娘退婚,段不會勉強你。”
阮安澤臉上掛著一抹溫柔的笑,“我也想問問虞笙的意思,我對這門婚事沒有異議,但如果你無意,那就,只能說我們有緣無分了。”
阮安澤說完這一句,心已經懸掛起來。因為他早就對虞笙動情了,就在第一次見面時,阮安澤便對她一眼傾心。
虞笙緩慢抬頭,對上了阮安澤的雙眼,眼中那雙黑如寶石的眸子閃爍著耀眼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