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之君質問道:“你們是誰的手下?竟敢在大街上欺壓百姓,魚肉鄉民?”
其余四個士兵將那個被嚇到的士兵扶了起來。那士兵張狂道:“我們是昌大人的手下,我告訴你,你敢冒犯我,我立刻就能捉你坐牢。”
那領頭士兵語畢,便手一揮,他身旁的四個士兵齊上,慕之君手中凝聚真氣,只一掌便輕易結束了那四個士兵的性命。
慕之君翻身下馬,跟隨他的奴仆走來了一人,快速將馬牽住了。慕之君走向那士兵,而那士兵早已被嚇的心驚肉跳,慕之君悠悠問道:“聽說,昌邀明被陛下封了個官,是郡令吧?”
那士兵雖然害怕至極,但還是硬著頭皮,反駁了一句,“你,你竟敢直呼大人的名諱,你……”
士兵話還沒完,只聽那牽馬的奴仆厲聲打斷道:“大膽,見到景王殿下,爾等還不下跪!”
說著,便從懷中拿出一塊令牌高舉。這令牌雕刻著鳳凰,還刻了一個“君”字。這令牌黃金打造,士兵一看便知這是出自景王府的東西,那士兵見了,嚇的立馬跪下道:“小的該死,小的有眼無珠,冒犯景王,還請景王饒命!”
百姓見士兵都下跪了,便知道慕之君的身份是真的了。于是,整條街的百姓都下跪,異口同聲道:“小民,民女拜見景王殿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慕之君道:“都起來吧,眾人見我,也不必拘束,各忙各的去吧!”
慕之君語畢,竟沒有一人站起來,慕之君不解道:“大家這是何意?為何不起?”
此話一落,許多百姓涌到慕之君面前,下跪行禮,磕頭哭泣道:“殿下,求您為我們做主啊!”
“殿下,求求您,救救我們吧!”
“殿下,求您懲治貪官,為我們除害……”
……
異口同聲的哀求聲,最后相同的目的只有一個,為眾人除害。
慕之君輕嘆一口氣,“今日我來便是為了此事,你們,先起來吧!”
一個骨瘦如柴的男子涌到慕之君面前,哭著問道:“殿下是答應為我們除害了嗎?”
景王問道:“迫害你們的人,可是昌邀明?”
男子點頭,“正是啊!”
慕之君笑道:“放心,本殿此次奉旨,將昌邀明處斬。”
此話一出,眾人都開始磕頭,此起彼伏的道謝聲,參差不齊道:“太好了,我們有救了……謝謝……謝謝,謝謝景王殿下,謝謝殿下……”
方才那個侍衛聽到消息不對,剛準備掉頭跑回去報信,卻被眼尖的慕之君見到了。慕之君施展輕功,從人群中,一下飛到侍衛面前。
慕之君笑的一臉和善,“你想去哪啊?”
侍衛見了,一下跪到地上,拼命磕頭,求饒道:“景王饒命,景王饒命啊!我也是,我也只是奉命行事,景王,求您,求您繞我一命吧!”
慕之君沒有應她,她只對著一郡的百姓,說道:“你們遭受過昌邀明迫害的人,全部寫好狀紙,今日,我就開堂公審,大堂上,所有人的狀紙都能容納。”
慕之君丟下一句話后,便命令自己帶的下人小廝快速去將昌府包圍。下人小廝皆去了,而方才幫慕之君牽馬的奴仆,將馬繩給慕之君后,便將那侍衛給押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