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之君理解她的痛,因為當年她喪父時,她哭的比慕冉竹還要傷心,那種窒息的痛,慕之君到現在也忘不掉。
慕之君將慕冉竹溫柔的摟在懷里,撫摸著她的后背,小心翼翼的哄道:“冉竹不哭,以后,就算這個世界上沒人疼你,你也不要怕,因為嬸嬸啊,會一直疼愛你。”
青楓見眾人心情沉重,便道:“妻主,今日,冉竹來了景王府,當大小姐,我們應該高高興興的陪她吃飯,歡迎她的到來啊,妻主和她怎么還哭上了呢?”
青楓一句話緩解了氣氛,眾人便又從悲傷中走了出來,破涕為笑,轉悲為喜,開開心心,有說有笑的吃完了這頓飯。
夜半三更,郁遙容已在床榻上熟睡著。屋中燈火已熄。郁遙容的房門外,慕之君將門被輕輕推開后又合上了。她在屋里點了一盞蠟燭,放在桌子上。
蠟燭的火焰很微弱,照不清屋里的東西,但只要看得見就行了。
慕之君輕手輕腳的走到床榻邊,打開床帳,看著榻上熟睡的郁遙容,便從床尾鉆入了被中,郁遙容睡的太沉,沒有清醒。
慕之君從床尾爬到床頭后,才側著身子,一手支頭的看著他。熟睡的郁遙容,安靜乖巧,那好看的面容白皙如雪,在微弱火光的照耀下,仿佛渡上了一層瑩瑩之光。
慕之君伸手去撫摸郁遙容的臉,皮膚細膩柔滑,摸著愛不釋手,慕之君又將手移到他的眼睛上,細細描摹,郁遙容卻像是感覺到癢一般,嘴里模糊不清的囈語道:“妻主別鬧,妻主……”
慕之君笑意加深,小家伙,在夢里都還記著我了。
慕之君就這么支著頭,靜靜看著郁遙容的臉,心里只覺特別滿足。但郁遙容時不時的兩句囈語,卻讓慕之君心動不已,他的遙容真是越看越美,美的都想讓慕之君現在就要了他。
慕之君埋頭,在郁遙容的脖頸處親吻。睡夢中的郁遙容似感覺到了脖子處不舒服一般,不停的吞咽著。
慕之君又移到郁遙容的紅唇上,吻了吻,不知是慕之君的動靜太大,還是郁遙容感覺到了身上的異常,他漸漸清醒過來,一睜眼就看見有人在他身上為所欲為,嚇的他一個激靈,頓時睡意全無,他也沒看清是誰,便伸手將慕之君一把推下身去。
郁遙容的力氣很小,這一推,慕之君也只是從郁遙容身上下來了。待郁遙容看清慕之君的臉時,才立馬致歉道:“妻主,對不起,我不知道是你!”
慕之君笑意加深,“無妨!”
郁遙容關心道:“妻主,我有沒有傷著你呀?”
慕之君心中偷笑,就你那力氣,自保都難,還傷人?慕之君可憐兮兮道:“傷著了,好痛啊!”
郁遙容心一下慌了起來,他擔心道:“妻主,你哪受傷了?你快讓我給你看看,看傷的重不重?”
“唔!”
郁遙容話音剛落,就被慕之君給吻上。一番纏綿后,她才離開郁遙容的唇瓣,郁遙容見慕之君如此舉動,便知道,他的妻主又開始挑逗他了。
妻主,你可真腹黑啊!
慕之君似看出郁遙容的心中所想,雙眼笑瞇瞇的看著郁遙容的臉,那眼神好似在說,若不腹黑,怎么能吃到你?
郁遙容的身體雖瘦但暖,腰還柔軟,慕之君一下翻到郁遙容的身上,便不愿下來。慕之君是很喜歡趴在郁遙容的身上睡覺的,一趴在他身上,慕之君便覺得,困意十足,且一覺能睡的特別安穩。
慕之君靠在郁遙容的懷中,輕聲道:“遙容,我睡了,你也早點睡吧!”
還不等郁遙容說話,慕之君便閉上了眼睛,靜靜的靠在郁遙容身上,不再言語。郁遙容見了,也只能無奈的隨了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