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怎么會有這樣的人,能同時將優雅和變態完美地結合在一起?還沒有半點維和。
“那你應該能算得上是,討喜的性子了?”
“小白喜歡嗎?”歲聿盯著白果的眼睛,反問,“小白喜歡的話,那我就是討喜的性子。”
如果拋開歲聿的一切所作所為,只當這一場是由白果和歲聿兩個人演出來的偶像愛情劇戲碼,那歲聿溫柔虔誠的模樣,真的能算得上是個讓人意難平的男二了。
白果搖搖頭,“不,我不喜歡。”
“那也沒關系,小白的性子討喜就好。”歲聿繼續道。
“討你喜歡?”白果冷哼一聲,白眼一個接一個。
“喜歡至極。”歲聿放松了上身,自己往背后放了個枕頭,將整個身體貼著靠在床頭,微微揚著下巴,看著白果,“小白和殿下,定了輪回契?”
白果記得,他說的殿下,指的應該是扶桑。
至于輪回契,值得應該就是自己和扶桑定的契約。
“小白喜歡吃橘子,自己剝。”歲聿也不等白果回答,自顧自地從床頭拿了個橘子,青色的皮還泛著點鵝黃,拋起來扔給白果,“用靈魂來給你做屏障,殿下這一手牌,也不知道是打的好還是壞。”
靈魂?
扶桑也沒跟她說,這契約是要靈魂鑄成的。
白果剝橘子皮的手頓了頓,打算聽歲聿繼續說下去,他卻突然閉嘴,看著白果笑得春光明媚。
然后才開口:“不過這樣一來,我好像確實動不了小白你了。”但是……“但是殿下還是不了解我,他不像你,小白,你應該懂我的。”
無故被cue,白果塞到嘴里一瓣橘子,酸得讓人皺眉。
“你想要我,跟在你身邊,你要的不是我單一個身體某個部位來做收藏品。”硬著頭皮咽了橘子,白果才接上歲聿的話頭,“你要我整個身心,心甘情愿地服從你,認你做主人,做你一個人的收藏品。”
別問白果是怎么知道的,就從歲聿對林芒那改造的不倫不類的樣子,白果也能揣測出來,他改出來的林芒是什么樣子的,就會想讓白果變成什么樣子。而他改造的林芒想要的白果是什么樣子的,歲聿就是什么樣子的。
強勢,偏執,獨占。
“小白很聰明。”像是在夸獎一只狗,歲聿眉眼彎彎,五官都柔和得不像話。
小護士進來打開了病房里的燈,泛著點微黃,照在窗臺上小小的一片常春藤的葉子上,打出跳動的影子。
林瑯進來時手里提著兩個飯盒,一個捧到歲聿面前,一個遞給白果,并對白果擠眉弄眼,“果果姐,你嘗嘗,東街粥鋪的八寶蓮子百合粥,暖暖姐說過的你最喜歡喝的!”
這話其實也是要說給林芒聽,只是她不知道,同樣一個身體軀殼里,還住著另外一個靈魂。
歲聿心安理得地接受林瑯的投喂,意味深長地望著白果。
“小白可以先走了,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