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字還沒一撇的,就把你迷的鬼迷心竅,胳膊肘往外拐了!”白煙戳了戳白果的小腦袋瓜子,臉色也好不到哪里去,等著安暖的下文。
“是郝然。”安暖不敢去看白果的眼睛,發生這種事她自己也很自責,本來以為郝然被抓起來之后,就能消停點,沒想到他還沒有收手的意思,反而更加報復過來。
“但是不是我,我沒有出賣果果!”安暖見眾人視線集中在自己身上,立刻抬起頭,撞上白果的目光,又匆匆移開視線。
“我知道,暖暖你別激動。”白果給扶桑了一個眼神,后者立刻領悟,給安暖搬來一個板凳,并遞了一杯熱水。
白果相信安暖,不止是因為她和安暖這么多年的交情,也因為白果心里清楚,自己的設計圖,從初稿到測繪到成稿,除了扶桑和木葉會知道,一直存在電腦里。
若說真的有什么人碰過電腦,能接觸到自己的設計圖,那就只有被白果拜托修電腦的郝然。
安暖抿了一口水,接著說:“我沒想到他之前給你修電腦的時候,偷偷拷貝了你的設計圖,本來是打算他設計的時候用來抄襲的。用郝然的原話說,你參加過那么多次競賽,每次都有不錯的成績,在整個學院都很有名聲。但是由于你電腦里的存檔并不完整,一些測繪出來的數據,調研來的人流交通記錄并沒有,又加上他能力有限,時間有限,做出來的設計圖并不完整,沒有原模原樣罩著你的來做,畫虎不成反類犬,交上去的作品連入圍都沒有。”
“我是在他有一次喝醉了酒,說胡話的時候知道的,那次后我就開始經常和他吵架,他的性格也越來越暴躁,根本聽不進去話,反而經常動手。我怕你生氣,就沒敢跟你說。”
“但是因為你上次動手打了他,他懷恨在心,又一次喝醉酒,一邊打我一邊說,要報復你,讓你身敗名裂,所以,我才想讓他死。”
白果恍然大悟,難怪那段時間安暖看著自己的時候,總是帶著悲愴,以及后來在醫院的時候,身上流漏出來的,強大的怨氣和殺意。
不免有些心疼安暖,總是喜歡把所有的情緒自己藏在肚子里,受了天大的委屈也要自己撐著。
又遇人不淑,經歷過這么一遭,讓原本嬌嬌弱弱的安暖——她的女孩,變得不再像原來的她。
但是白果又想到,安暖之前說,郝然沒有辦法被保釋出來。
郝然家里的背景說大不大,但說小也不小,把人保釋出來不是什么大問題,但是沒保釋出來,才是最大的問題。
而以安暖的現在的財產情況,一向只能和自己一起租房子的情況,開一家貓咖是很困難的,更何況,白果從和安暖的聊天記錄中,只能看到安暖是突然想要開一家貓咖。
毫無征兆,背后好像突然有了一種勢力支撐著。
不知道為什么,白果又想起來扶桑說他這幾天去見了一個人,那個人是商陸文白,可是商陸文白作為創世神官,應該在天界。
但扶桑現在這種情況,是不可能回天界的,那就只有一種可能,商陸文白來了人間。
商陸文白和安暖,明明是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關系,白果卻總覺得,他們兩個有什么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