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怎么了嗎?”
“沒事,這樣稱呼她確實沒什么問題。”扶桑勉強地勾了勾嘴角,笑得比哭還難看,“她和你說了什么?”
“就讓我把這個,帶給你。”
“……”扶桑愣了一會兒神,道,“好。”
扶桑已經很久沒回混沌間了,應該說,從離開那天,就沒回去過。
一邊是因為以北在的新世界需要他來守護,一邊是商陸文白等創世神官和自己之間的矛盾越來越激化。雙方各自擴張自己的勢力,明爭暗斗,雖然最終還是扶桑這一方占了上風,但是本來就沒有多少的兄弟手足之情,徹底消失了個干凈。
一直等扶桑退位,商陸文白才重新掌權,雖說對扶桑管的天生一族還算仁慈,卻也暗戳戳默認允許其他人對天圣族的打壓欺辱。
雙方也都還算和平,扶桑在天生族自得逍遙,偶爾會想起以北,本以為都會被淡淡地遺忘,卻沒想到還會再來到白果身邊。
是天生族的劫,卻也是他的緣。
也不是沒想過回混沌間,只是總覺得自己作為兒子,卻把手足之情弄的半點不剩,能有什么資格再回去面對神母?
只是沒想到神母還在一直惦記著自己,知道自己本體損壞,特意為自己重新做了一副本體。
如是想著,扶桑突然抬頭,對上白果探究擔憂的眸子。
白果和扶桑的神識還在連通,自然也能通過扶桑的心理活動清楚地明白扶桑的心情。
“但是母親很擔心你,她以為是她過于偏袒,導致你深受排擠,一直惴惴不安。”白果反手握住扶桑的手,一向寬厚溫暖的扶桑的手,確實冰冰涼涼的。
“好,等我們在人間安定下來后,就回去看母親好不好?”扶桑輕柔地問。
白果點頭,然后又問,“那小酒你還記得嗎?他怎么會是歲聿?”
“我還以為你知道的,他也是被母親趕出混沌間自生自滅的散仙,商陸文白給他了名字,以北離開后,商陸文白收留了他。”
白果突然沉默了,她好像明白了,歲聿為什么能有那么偏執的收藏占有欲。
“對了,剛才那段視頻我已經提取出來,存在電腦里面了,你看看什么時候需要?”扶桑是很想把白果的麻煩全部解決個干凈,斬草除根。
但是看白果的意思,明顯是自有打算。
“現在還不著急,等我出院后把它交給組委會。”白果眼珠轉動,靈氣十足,狡黠一笑,“啵”的一下,偷香得逞,“吶,算是獎勵你的啦!”
“噗——”扶桑一下子耳根通紅,桃花眼笑得彎彎的,晶亮亮的,仿佛裝滿了整個宇宙,那個宇宙就是白果。
“只是這樣就夠了嗎?”回味地抹了一下唇,盯著白果笑道,“果果你是不是好久沒喝水了?嘴巴有點干……”
白果挑眉,瞬間明白了扶桑話里有話,下一秒就被扶桑擁在懷里親吻。
因為扶桑的治療,白果已經完全恢復了,但是為了不惹人懷疑,還是在醫院住了幾天,扶桑才帶著白果辦理了出院手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