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聞言停下收拾吹風機的手,冷冽的眼神打在木葉身上,嗤笑一聲,面對白果又換上一副好說話的表情,“你別擔心這個,我洗有分寸。”然后走到白果身邊,拉開椅子坐下,“但是你還是要先擔心一下你現在的情況。”
白果正在夾菜的手頓了頓,悶悶道:“我綜測成績的事情,是張苗苗和夏芷冉干的,昨天我去找了她們,也錄到了語音。然后郝然在貼子上誣陷我抄襲的事情,有之前那段視頻。”
抿了抿唇,白果才抬頭,發現一桌兩人一狗一貓都在盯著自己看。
“然后我想起來,當初設計方案的時候,測繪的許多手稿都還留著,那個比電子稿更加清楚。”
“我想的是,抄襲的那個事,我要先把視頻和材料,傳到帖子上,同時起訴。”白果道,“而張苗苗和夏芷冉,輔導員那邊的意思是,就算查清楚事情的緣由,成績也錄進系統里面了,改不了的。所以輔導員是想讓我先忍著,讀研的話,保研是肯定不行了,他想讓我自己考研。”
“那你是要怎么打算呢。”扶桑抬起胳膊,加了兩個白果愛吃的菜放到白果面前的碗里,聲音柔柔的。
桃花眼微瞇,面上表情高深莫測。
“我不想讀研了,就感覺很失望。”甚至是絕望,自己心目中的高等學府,竟然存在著這些骯臟的事,拿自己的前程去滿足自己的私欲。
白果人微言輕,也沒什么家庭背景,流言蜚語排山倒海般,像是要把她狠狠地拍死在沙灘上一樣。
偏偏對于一切,她好像并沒有什么選擇之地,只能咬著牙含著淚接受。
有那么一瞬間是真的崩潰了,但是好在,她還有家人的支持,還有扶桑和朋友。
“過些天校招,我打算直接參加工作,我姐說,到時候我姐夫過來面試,讓我去找他。”白果道,“但是話是這么說,我還是不想讓他們好過。這份錄音我會連同我自己的平時成績,綜測文件等和評分規則這些,一起發到一張帖子上,至少能制造輿論引起相關部門注意和重視。”
“然后同時,我有張苗苗的裸照,會把這些全部打包寄到張苗苗家里。”
“我就算放棄讀研,也不想讓他們得意猖狂太久,一個兩個,都沒我都要拉他們下馬。”
白果這么說的,確實也是這么做的。
只不過,帖子剛發出去,剛打包把裸照發寄到張苗苗家里,就收到安暖發過來的消息——為了擴大影響,白果也提前和安暖打了個招呼:“果果果果!你快去看你的帖子,所有在下面評論,或者相關的帖子,全都被人刪除了!”
白果的手頓了頓,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沒關系,暖暖你別擔心,先等等看。”消息是這么回的,白果打開所有和帖子相關的畫面,空空如也,相關超話區域也只有搜相關詞才能看到。
顯示的是千萬閱讀量,卻始終排不上一個熱搜。
與此同時,張苗苗和夏芷冉坐在咖啡廳里,剛送走王思,張苗苗確認再三白果發的帖子全都被人刪的一干二凈,才松了一口氣,端著咖啡做出優雅的樣子,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