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個什么正常!”郝父正在氣頭上,一巴掌甩到郝母的臉上,呵斥道,“都是你教出來的好兒子,從小不學無術,現在你看看,你看看他給我惹出來了多大的麻煩!”
“爸,您別生氣……”郝父的力道很大,一巴掌把郝母打得整個身子摔倒在茶幾上。
原本正在打電話和白果交涉的秘書看到這幅場景,也是一陣心驚肉跳。
他眼里的郝總在公司,從來都是一副和善仁愛的樣子,對下屬親和,對客戶周到細心,對家人溫柔關懷。又加上事業有成,即使是在中年,身邊也總少不了女人投懷送抱。
但是很快便低下頭,別開眼,一手捂著耳朵,壓低了聲音,繼續和白果交涉。
“所以是這樣的,白果小姐,如果您愿意的話,麻煩您把相關的帖子刪除,您的不實發言已經給郝總和小少爺帶來了極大的麻煩。”
白果慢條斯理地啃著剛買回來的雞爪,窩在扶桑懷里,任由扶桑抱著自己大植物大戰僵尸,大片大片的植物和接連不斷的僵尸,讓扶桑不得不保持高度警惕。
偏偏白果一邊聽著電話,一邊惡作劇的心思起來,抬頭在扶桑的下巴上落下一吻,然后看著扶桑低頭要吻過來的時候,屏幕上的植物的防線失守,僵尸入侵,嘴角揚起得逞的笑。
“還胡鬧?”扶桑知道白果在打電話,光是今天一天,白果就接了不少電話。
本來他還好奇,從來一看見陌生號碼打進來的電話就干脆直接地掛斷的白果,怎么會突然有心情連續一整天,不管對方是誰打來的電話都會安安靜靜的聽上很久,然后自己不說話,“啪”地掛斷。
越到后面才越知道,白果這心里可憋著壞水的。
不過這樣他倒是放心了很多,有一肚子壞水總比什么也沒有要好。
眼下這個人也不知道是誰,隔著電話都能聽到對方那邊的喧嘩和吵鬧。
忍不住皺了皺眉,卻發現白果聽的津津有味。
“我的不實言論?”白果突然開口,扶桑又重新開了一局,開始種向日葵,“您怎么不說是您的小少爺,散布的不實言論對我的生活和學習都造成了極大的困擾?您怎么不說,是您的小少爺,險些要個一個女孩子鮮活的生命?”
“我很好奇,您是怎么當上一個大公司總裁的秘書的?是非不分,顛倒黑白,還能這么理直氣壯?說得不好聽點,您哪兒來的臉跟我說這些!”
“撲哧——”扶桑被白果得理不饒人的嘴給逗笑了,輕笑一聲。
好聽的聲音通過電話傳到另一端,秘書臉色青白一片,被白果懟的啞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