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這樣做個冷漠路人。
“我日你大爺,小老鼠!”
蘇蜜蜜氣得臭罵了一下,可能是情緒太激動,注意力有點不激動,被其中一個黑衣人刺到了胳膊,那鮮血像不要錢死的,不停地往下流。
她站在的地方都是血紅一片,蘇蜜蜜臉色蒼白,豆大的汗珠從額角流下來,她槍忍受著痛苦,慢慢往后退,而這群人緊緊相逼。
眼看著那帶血的劍朝她腦袋刺去,嚇得她立刻閉上了眼睛,等待了半天也沒見刺下來。
她感受到四周劍雨血花,一群人痛苦的骨頭碎裂的聲音,蘇蜜蜜身上的三道劍傷很重,直接暈了過去,也沒看清楚是誰救了她。
只能隱隱看到他的鞋子上繡著一只梅花鹿。
等小盤子找到霧琰他們,再回來的時候哪里還見到蘇蜜蜜的身影,那條巷子躺著十來個尸體,沒有找到太子殿下。
霧琰除了松了一口氣,他家九兒沒事,可內心還帶著一點自責,那地上打斗的痕跡,以及那鮮血流淌的地方,他知道蘇蜜蜜受傷了,還傷的不輕。
“雪暗,立刻派人去尋,把京城翻個頂朝天,也要把太子殿下給我找出來,否則你們不用回來了!”
霧琰唇瓣抿了一下,面無表情地對著圍墻拍了一掌,瞬間墻壁碎裂破了一個大洞,雪暗單膝下跪,覺得自己脖子一涼。
他幽暗的眸子沉了沉,冰冷的寒氣圍著他四周,將在場的所有人都凍得不得了。
雪暗抱拳拱手道:“是,主子!”
他知曉主子生氣了。
雪暗帶著其他暗衛消失后,霧琰蹲在地上摸了摸那攤血跡,眉心緊緊皺在一起,看樣子要好好查一查,到底有多少人想要她的命。
**
臨淵王府。
西風苑。
里面進進出出一群人,他們手拿著布條,端著熱水,水中紅成了一片,而屋里躺著的人,是誰都沒想到的。
“阿玉~你為何要救她?殺了她不好嗎?到時候你就是皇帝了。”
身著暴露紅衣的苗疆女子,一臉不高興地看著段硯,她跟了這個男人五年來,第一次從他眼中看到愉悅,沒錯,就是愉悅。
這一份愉悅卻是床榻上躺著的那個人帶來的。
她有一絲不甘心。
段硯望著榻上躺著的蘇蜜蜜,輕笑了兩聲:“紅蓮,本王的事何時讓你來插手了,你想殺誰都可以,唯獨她不可以。”
他慢慢坐在床邊,看著蘇蜜蜜嬌嫩的小臉,想要伸手觸摸一下,卻忍住了,他要等她醒來時候,再碰她。
紅蓮看著他的動作,對這個太子殿下更加恨之入骨,想當年為了能站在他身邊,她吃了多少苦頭,學會了蠱術,就為了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他身邊,與他段硯并肩作戰。
可到頭來,他只把她當做身邊一個可以泄yu的工具。
她要做臨淵王府唯一的女主人。
紅蓮跪在地上,緊緊握著拳頭,長長的指甲直接插進了肉里,也不見得她皺一下眉。
“阿玉~,紅蓮知錯了。”她嬌媚的慢慢爬到段硯腳邊,腦袋靠在他的腿上,“我知道你喜歡她,沒關系的,只要王爺你身邊有紅蓮一席之位,我愿意給你做一輩子侍妾的。”
段硯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摩挲著,眼底一閃而過的譏笑。
“你自己決定就好,本王不強求。”
隨后,他用力捏了一下紅蓮的下巴,似乎是在警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