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召集齊了？”
身穿繡著梅花鹿長袍的男子，摸著下巴，嗜血的嘴臉盡顯。
“稟告王爺，城外十五萬士兵到齊，就等您一聲令下攻城，將老皇帝一舉拿下呢。”侍衛跪在地上，低著腦袋等待著段硯發話。
十五萬士兵啊。
不多不少，拿下蘇圣澤那老皇帝完全夠。
既然女人被人搶了，那就拿她的天下來抵吧。
到時候，他就不信他抓不到那小妮兒，還有那個一看就討厭的霧琰。
“呵，三日后攻城，拿下老皇帝，本王要成為這大軒朝新皇帝！哈哈哈……”
段硯瘋狂地笑聲在正堂響起，所有的侍衛丫鬟跪在地上，不停地喊著。
“吾皇萬歲萬萬歲！”
“吾皇萬歲萬萬歲！”
“……”
＊＊
城外，兩輛馬車不停地狂奔。
后面的馬車里，男子一動不動抱著懷里的女子，為了出城方便，霧琰給蘇蜜蜜換上了女裝。
她還是穿女裝的樣子好看。
他好希望她能一輩子無憂無慮穿上自己喜歡的衣服，吃她愛吃的東西。
還記得上一次陪她逛京城的店鋪，她望著成衣店里的女裝，鹿眼閃著激動的光芒，卻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袍，嘆了一口氣，拉著他離開了那里。
他知道她很喜歡這些東西，卻不能光明正大的穿在身上。
西邊落日慢慢下了山，而他們并沒打算找個地方落腳，越早拿到千年寒冰越好，九兒的耽擱不了。
“唔嗯……”
馬車不停地晃動，蘇蜜蜜從昏迷中慢慢蘇醒，入目的便是霧琰精致的側臉，以及那憂傷的雙眸。
霧琰聽到她的聲音，低下頭，收回眸中其他情緒，溫柔一笑：“九兒，你醒了？還疼不疼？”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頂，慢慢一路向下，將她額前的碎發別到耳后。
蘇蜜蜜只知道自己心如絞痛后，承受不住痛苦暈了過去，還不知后面發生了什么事情。
“我……暈了多久？”她發現了霧琰眼角微紅，本想問他為甚眼睛紅了。
他哭過？
可轉念一下，并沒有說出來，她知曉這男人愛慘了她，是她讓他難過了。
霧琰看見她黛眉微蹙，伸手幫她撫平：“沒多久，四個時辰，等我們到了西涼，拿到千年寒冰，你的病就好了。”
他也沒有瞞蘇蜜蜜，直接將中秋宴發生的事情和她交代清楚，他知道有些事不能瞞，越是瞞著她可能會胡思亂想。
他不想看著她為這些破事煩惱，他只想讓她像以前一樣無憂無慮的生活。
“好。”蘇蜜蜜伸手觸摸了他的側臉，回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其實她沒那么脆弱，不就是一個小小的蠱蟲嗎？她也是蟲子沒在怕的。
霧琰伸手將她緊緊抱在懷里，那顫抖的身子，蘇蜜蜜輕輕拍了拍的后背，不知何時她感覺自己的肩膀有一點涼涼的。
她沒說話，只是安靜地伸出雙臂抱著他的腰肢，讓他情緒穩定下來。
感受到懷里的女子的溫度，霧琰笑著笑著哭了，二十多年除了在母親面前哭過，這是他唯一一次為了他的九兒紅了眼角。
十五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