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蘇蜜蜜總覺得有人跟蹤自己。
無論是去逛街,還是去酒吧,回家,總覺得某個角落有個身影一閃而過。
這日。
蘇蜜蜜下了班,被許歌的一個瘋狂電話催的不得不去藍靈酒吧,路過一個小巷子的時候,卻一個黑影攔住了去路。
只見那男子穿著與他身材不搭配的西裝,將頭發用焗油膏全都梳到后面,嘴里叼著一枝玫瑰花,一只手撐著墻面,一只腿搭在另一只小腿上,對著蘇蜜蜜放了個電眼。
蘇蜜蜜:“……”
Σ_(???」∠)嘔,好想吐,這人間油物從哪里冒出來的?太惡心人了吧!
郝貝幣看著蘇蜜蜜捂著胸口,蜷縮著,還以為她害羞了,立刻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伸手說道:“蜜蜜,你好,我叫郝貝幣,很高興認識你哦,”
好卑鄙?
還有人取這種名字?
果然人如其名。
不過,她被眼前這個油物惡心到了,后退了兩步,冷笑一聲:“郝美麗讓你來的吧。”
這么明顯的姓氏,再加上兩個人身上都有同樣讓人不喜歡的樣子,她怎么可能猜不到。
“你怎么……不是,我很早就注意到你了,你可能忘了我,我們高中一個學校的,我比你小一屆,經常從校報光榮榜上看到你的名字……”
他吧啦吧啦說了一大堆,一步一步逼近,蘇蜜蜜退了幾步,不厭其煩,用最近新學的幾招,對著郝貝幣重要部位踹了幾腳。
然后,掃了一眼地上痛苦蜷縮的人,瀟灑地撩撩頭發,走出巷子里。
看著少女的身影消失在角落,一個高大身材的男人從角落里走了出來。
那雙紅色眼睛在夜色里很明顯,他瞥了一眼地上的男人,手一揮,從黑暗中跳出兩個人,撲向地上的郝貝幣。
小巷子里傳出一聲痛苦的悶哼聲,再往后,就靜了下來。
等黑衣男子離開后,地上只剩下一個沒有血液的干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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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感的音樂吵的頭疼,蘇蜜蜜捂著耳朵,穿過人群,走到了許歌定好的雅座。
看著她委屈巴巴地撲進自己懷里,哇哇大哭起來。
“嗚嗚嗚,好姐妹兒,我失戀了。”
蘇蜜蜜嘴角抽搐,這是她這個月第五次聽到這句話了,每次都那么認真說自己心動了,轉眼沒兩天就成這樣。
“起來,你這是喝了多少?”她推了推許歌,讓她坐好,看著她鼻涕泡泡,耐心地拿起紙巾幫她擦了擦。
許歌歪著腦袋,又哭了起來:“銳歐,一瓶……”
看著她哭著一個手指,蘇蜜蜜快被她氣笑了,這酒量也好意思天天喊著她喝酒。
蘇蜜蜜好奇道:“你這是又為了誰喝酒?”
許歌回道:“誰?哇嗚……我前男友……你還笑,搞得我很濫情似的……”
她抱著臉狂哭起來,蘇蜜蜜坐在旁邊咯咯笑個不停,她的小姐妹兒怎么這般可愛啊。
哄了好大一會兒,終于讓人乖乖乖乖跟著她回家。
誰知道,剛走出酒吧就遇到一個身著黑衣的男子,他溫文爾雅,氣質非凡,尤其站起來眼角的朱砂痣帶著一點妖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