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再不情愿,也只能停下來慢走,不然,不等后邊那東西追上來,自個就把自個給玩廢了。
也是這時,水萌萌才看清背后來的家伙是啥,赫然是兩只和剛才那只差不多體型的兔子。
剛才對付一只兔子都夠嗆,這一下來了倆,簡直是不給她活路。
她也沒捅兔子窩,怎么就一下來了這么多?
該不會,是來報仇的吧?
水萌萌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
一時間是又好氣又好笑。
她之前是饞肉來著,可先動手的那個不是她呀。
都說先撩者賤,你們家兔兔先動手,還不讓她還手啦?
她充其量是自衛過度,就是有錯,也不帶全家總動員啊。
這下子,她是還手呢,還是跑。
這要是還手,贊一個,不小心把兔兔給整沒了,可怎么?
可不還手,她也跑不過呀,一時間水萌萌陷入了兩難。
兔兔可不管她難不難?
它們只知道眼前這只兩腳獸傷害了它們同類,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一個字:干!
剛才的奔跑消耗掉了水萌萌大半體力,這會跑已經不現實了。
為了活下去,不干也得干。
本著這種心態,水萌萌也不糾結了,上去就是一串憤怒的小拳拳。
這打沒打中目標,先不說架勢還是挺不錯的,有那飯。
就是有些費手。
一連串攻擊下來,對方血糖沒掉多少,她已經累成了汪。
除了在最后時刻get騎兔外,貌似啥效果都沒。
不過達成一項算一項都這時候了,還糾結那么多干嘛。
以往都說,站得高望得遠,這坐的高,效果也不錯。
舉目四望,不說周圍的一切盡收眼底吧,至少能看個七七八八。
就是這個七七八八,對現在的水萌萌來說,有點不太美好。
這,沒看到的時候,她還能和自己說,就這倆打完就沒事兒了。
可現在,她只能慫噠噠的趴在兔背上,說一句,“滿城都是兇殘的紅眼睛。”
這傷害比捅馬蜂窩可大多了,這會,她除了逼兔兔發狂狂奔,就只剩下緊緊攥著兔毛。
至于能不能逃出生天,她也不造。
現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好在發狂的兔兔速度值爆表,沒一會兒就跑出了好幾公里。
在這個過程中,水萌萌也狼狽不成樣,不僅頭發和衣服被糟蹋的不成樣,就連血都跑掉了一只。
可都這樣了,依然不敢慢下來。
只因在逃跑的過程中,又有好幾只兔子追過來,這時候要敢慢,那就是被撕成碎片的節奏。
此時,水萌萌腦海中什么想法都沒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背后尾隨的兔子越來越多,越來越多,到后來更是形成整齊劃一的方陣。
無論是前進的步伐還是身體起伏的高度都一毛一樣,宛如正在接受檢閱的兵士。
假如這真的是在接受檢閱該有多好?
那樣,她就不用害怕了。
意識越發模糊,就在水萌萌陷入昏迷前,兔子耳朵陡然豎起,除了水萌萌騎著的那只,其余的都消散于無形,仿佛之前種種,不過大夢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