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怕,到底是不相信他呢?還是不相信?
饒是再不情愿,水萌萌也跟著走了,不過不是她自愿的。
而是……
感受著腰間尖銳的刺痛,水萌萌臉上有些微泛白。
她想叫住走在前邊的白俊生,讓他幫忙擺脫困境。
但她不能,只因架在腰間的,不是一點而是好幾點。
這么近的距離,她不敢拿生命開玩笑。
一路往下,直到一扇古老的銅門前,才停下腳步。
“小師妹,我考考你,這門有什么講究。”
“我哪里知道有什么講究?你愛說不說。”
水萌萌從小就喜歡研究稀奇古怪的玩意,這種問題對別人而言,或許很難,可對她那是一點難度都沒有。
之所以這么說,不過是給白俊生提個醒,告訴他情況不對。
只嘆他倆默契度不夠,話都說的這么白了,愣是半點沒聽出來。
還在那樂呵呵的叨叨。
“喲呵,還有你答不出來的題,看來你這個小全書,名不副實啊。”
“等回去,我就找人給你換代號,名副其實,才是我青城本色。”
“你敢!你回去要敢胡說,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每一屆能用的代號就那么幾個,別說水萌萌現在身不由己,急需救援,就是人好好的,也不能在這個問題上服軟。
不然,誰知道換到的是什么。這要是得個牛鬼蛇神,她哭都沒地哭去。
╮(╯_╰)╭
白俊生攤手,“不想換也可以,只要你乖乖給我洗三個月的襪子,我就當今天這事兒沒發生。”
水萌萌:“……”
自古以來男生的襪子和生化武器都是劃等號的,攢上那么幾天,就能熏暈一堆人。
這要是仨月,她手還能要嗎?
一想到白生生的手可能變成煙熏火燎過后的豬蹄,腰間的鋒銳,貌似沒那么可怕了。
頭可斷,血可流,手不能毀!!!
不能!
這心里有事兒腳下難免不穩,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
兩分鐘后,白俊生半蹲著身子,看看這頭角落里那塊無端被踩踏的青苔,又看看那頭,摔得不知四六的苦逼帶路小哥,陷入深深地疑惑。
這,到底是猴子安排來的逗比?還是傻大姐請來的逗比啊?
這么不靠譜,也是逆了天了。
得虧不是哪家花了真金白銀安排的,不然,除了白花錢,還是找氣受。
“哎,你干嘛?不管怎么說,這都是自己人,怎么能拿對付外人那一套,對付自己人,你這是不對的。”
嘴上說著不對,可言行舉止卻不是這么說。
真想攔,這會遭到水萌萌跟前搶東西了,哪會站的老遠,不痛不癢地喊上一嗓子。
今這事兒真要論起來,也說不上誰對誰錯。
地上那小哥是拿著家伙威脅人來著,可說到底,要不是之前拒絕的太干脆,也不會粘上這么塊牛皮糖。
往下撕,他們得脫皮,不撕,水萌萌難消心頭之恨。
思來想去,也就現在這樣最合適。
反正這地方沒監控,只要舍得虐自己,臟水就能潑出去。
至于被潑到的人會怎樣?
那跟他有什么關系?他就一打工的,怎么踢皮球都踢不到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