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應敏銳的丁琪馬上調整了策略,上前賠笑道:“您先坐下消消火,都是我們平時對下屬管教不嚴,才使他們在工作當中沒有分寸。”
如果真的打了彥宏,我們也不會答應的,砸壞了車肯定是要賠償的,別生氣。
智斌一聽這話,攥緊的拳頭又收了回來:“你膽子這么大是天生的嗎?誰在背后給你撐腰,你告訴我!”
“我想看看這個人有沒有長著三頭六臂,是誰!你告訴我。”
智斌不依不饒一再追問,彥宏始終擋在智斌的身前,生怕再有哪一句話觸碰了她的肺管子,事態可真的無法控制了。
此時的閆立青就站在門口,聽到智斌在追究:“到底是誰為你撐腰,”這句話正中了他的下懷。
閆立青硬著頭皮走進了屋,一句話也沒說,直奔老五,掄起膀子啪啪扇了老五兩個大嘴巴。
閆立青咬牙切齒的說道:“誰讓你這么干的,按規定你可以罰他款,誰給你權力砸他的車?”
閆立青心想:“那臺車都是我出的錢,成事不足敗事有余,著實可恨!”
打完以后,閆立青沒有撤回身,他斜眼瞄了一下智斌的臉色,沒有說話。
智斌依舊怒目圓睜,也不發一言,這兩個人忽然對峙起來。
閆立青心想:“我已經給了你面子,當面打了他,你還要怎么樣?”
智斌心想:“你在做樣子給我看,打得不夠,難解我心頭之恨,不行!”
閆立青一看智斌的態度,早已心知肚明,抬起手啪啪又是一頓大嘴巴。
打完再一次回過頭,悶不作聲。
智斌還是沉默不語,怒氣沖沖。
閆立青再一次抬起了手,老五兩只手緊捂著兩個紅紅的腮幫子,哭哭啼啼說道:“二哥!我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要是知道哪能去找他的毛病呢?”
閆立青說道:“你知道什么?你只知道坑死我你不用償命!”
閆立青說完又抬起了手,彥宏一個箭步沖上前去緊緊抱住了閆立青:“閆總!再打他,彥宏將無地自容了!”
彥宏說完奔向智斌,氣哼哼說道:“你還想怎么樣?有完沒完了!”
說完以后,彥宏抬起手想給智斌來一巴掌,智斌一伸手抓住了彥宏的胳膊腕,彥宏再想動已經不可能了,無論怎么蹦跶,智斌是紋絲不動。
在場的人看到這一景象無不感到驚訝。
尤其是丁琪,嚇得直哆嗦:沒想到這個林智斌會有這么大的本事,難怪敢如此膽大妄為。
智斌說道:“今天我不想讓彥宏為難,但是,這件事沒有完,現在我改變主意了,給我聽仔細了,三天之內賭場的事情給我一個交代,三天,只有三天!”
“還有事嗎?沒有事我先走了。”智斌這句話分明就是說給閆立青的,閆立青坐在那里一聲沒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