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笑一邊笑著,一邊退出去,嘴里還叨念著:“明白,明白。”
望著常笑走遠,鐵拳問道:“大哥為何對這個草包這么客氣,他算個什么東西?”
龍王嘆了口氣道:“這個京師監獄,就這個人我根本看不透,實力似乎并不在我之下,但愿是我看走眼了,你還是小心著點他為妙。”
王騰譏笑道:“你總是如此小心,和一個懦夫有什么兩樣?”
龍王回應道:“少主,您教訓得是,但主子一直叮囑我要看好你,還希望你能不要太多增加我的麻煩。”
王騰哼了一聲:“我要是死了,你豈不是能少很多麻煩?”
“不敢,少主說笑了,少主的生命安全,一直是我們最重要的事。”
“我的命真的是最重要的事?你最重要的事,怕不是在這地下吧!如果今天你出手再晚一定,我已經死了!”
“我已經說過了,沒有如果,你還好好得活著,已經證明了我出手并不晚,而且對付一個震級變異者,都需要我出手,主子知道了一樣會不高興的。”
“他不高興,我還不高興呢!”
龍王死死盯著王騰道:“少主,你以后做事還請慎重一些,你今天已經犯了太多的大忌,且不說你地下賭場的事,單憑你這這樣的情況下就吃掉了那藥丸可,你應該明白那種藥丸的保密程度,你要是再這般胡鬧,導致影響了主子的計劃,這對你我恐怕都不太好。”
王騰自知理虧,轉移話題道:“這事且先不說,這吳敵的真實身份總能告訴我吧,一個小小的震級不可能有這樣的本事,告訴我,他到底是誰!”
“這是帝國的機密,主子并沒有對我透露太多,我和你一樣,對他也很好奇。”
王騰一把揪住了龍王的衣領:“整天就知道機密,什么都是機密,我現在只想殺了那個吳敵?”
“殺他當然可以,不過不能我們動手,很快就會有人來替我們做這件事。”
“我們不能動手,誰保他?屠夫還是黃薇,難不成是我爸?若是我們不動手,別的人想殺他更是難。”
龍王點了點頭,回答道:“你的黑氣還殘留在他的體內,不出意外的話,明天開始他也就是個廢人。一個廢人,在一個很危險的監獄里,出點意外還是很正常的。”
王騰搖搖頭:“我清楚得很,那點量,殺死一只老鼠還行,弄殘他還遠遠不夠。”
龍王冷笑道:“少主似乎忘記了伽馬射線,他來這里根本就沒有佩戴伽馬射線抑制器,伽馬射線本身就能大大激發黑氣的活性,我想用不了多久應該就能生效了吧。”
王騰有些驚訝:“沒有佩戴伽馬射線抑制器?也就是說,他應該算是一個犯人?”
龍王理了理自己的衣領:“難道他不是嗎?”
聽了這話之后,王騰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