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未完,請翻頁)
“屠夫兄,坐鎮神殿,是讓人很放心的事,想必這一段時間應該都很安穩吧?”槍手望著屠夫,略顯真誠得講道,就好像完全不知情,前段時間的醫生叛變一樣。
屠夫用手指敲擊著桌面,似乎有些難為情道:“槍手兄似乎有些健忘,前幾日剛剛有醫生叛國,我不巧還傷了一條手臂,真是一言難盡啊。”
槍手拍了下腦袋,恍然大悟道:“哦,是我疏忽了,這么重要的事都給忘記了,我記得不錯的話,那天晚上全城都驚動了。現在那幫反叛軍,膽子也太大了,連神殿都敢闖,這事不能忍,等過幾天,我查到了線索,一定好好清理清理,為屠夫兄出這一口惡氣!”
“那真是太謝謝槍手兄了,來飲茶,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屠夫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待槍手也將一杯飲盡之后,屠夫按動桌上的對講按鈕,吩咐外面的侍從進來加茶。穿著旗袍的侍女端著泡好的茶水款款而入,屠夫和槍手都很有默契得停止了說話,趁著添茶的間隙,細細揣測著對方的意思。
等侍女添完茶水,出了門后,屠夫先探探虛實,繼續說道:“槍手兄,你說你這么幫我,也不知能有什么小事可以幫襯一二。”
槍手就等屠夫這句話:“還真有件不大不小的事,吳敵你知道的吧,他最近在京師監獄和我的犬子鬧得很不愉快,我想是不是可以把他調離?”
屠夫露出了為難的神色:“將他放在京師監獄是委員會的一致決定,你我不好擅自更改吧?”
“可他畢竟名義上還是你的手下,你的命令他不會不聽,他自行離開了,至于什么決定就一紙空文了。”槍手用手招著升騰起的熱氣,似乎很輕松、很隨意。
屠夫嘆氣道:“那里有德爾塔石,可以壓制住他,若是他離開了那個地方,出了什么問題,也不是什么好事,并且……”
槍手知道屠夫所說卻沒有說的并且是指什么,黃薇作為元最為親近的人,也是將元解救出來的人,她的話一向更有分量,將吳敵置于京師監獄也是她最初所提出的。不過,這也就是一個借口,黃薇的話雖然分量重,但是委員會里若是有兩人反對,一樣難以執行。
“這就是一個陰謀,試驗德爾塔射線對乾級變異者的影響?荒謬,德爾塔射線對異能越強之人的影響越大,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還需要試驗?”槍手非常氣憤,他總覺得吳敵就是一顆棋子,誰的棋子不重要,但是對付的人是他就絕不能忍受。
槍手不等屠夫回應,繼續說道:“重要的是昨天的時候,他傷了我兒一根手指,整整削去了一截,這事怎么交待?”
一掌重重得拍向桌子,杯子里的水濺落在桌面上,這桌子是拍給屠夫看的。
屠夫勸慰道:“槍手兄,這件事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我一定會嚴查到底,若是真有這樣的事情,我一定好好懲處吳敵,絕對給賢侄一個交代
(本章未完,請翻頁)
。”
槍手冷冷說道:“嚴查到底的意思,就是說還不能讓吳敵調離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