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棍子敲打著鐵欄桿,幾個人強行把人群驅散,讓出了一條道。
“監獄里面禁止斗毆,明不明白?”
那幾個人趕緊松開胡兵,向守衛解釋道:“官爺,不是我們的錯,這個瘋狗非要咬我們,我們都是自衛啊!”
守衛查看了下胡兵,轉頭道:“自衛能把別人自衛得滿臉是血?你們都關禁閉,給我好好反思,今天一個都別想吃飯!”
胡兵支撐著站了起來,滿臉是血卻還在笑,這些罵老頭的人能被關禁閉,他覺得也是一種解氣了。
守衛看著胡兵這個樣子,搖搖頭:“果然是個瘋子。”
去查看老頭的守衛,確認老頭死亡之后,跑了過來,小聲跟隊長樣子的人說:“死了一個人,是個老頭,應該是跳樓死的。”
守衛隊長指揮道:“去,把毒藥執事請過來,監獄里死人都是要他來確定得,等他確認了就能扔掉了,晦氣。”
一個守衛趕緊去請毒藥,不多久毒藥走了過來,看了看老頭,用異能在老頭身上過了一遍,著老頭確實是死得透透的。毒藥站起來,招呼邊上兩個人道:“你們兩個,老規矩,今天晚上一并把這個帶走,送去火化了。”
說完毒藥就離開了這里,一個普普通通的老頭死掉,確實也不用太多在意,這在監獄里算得上是不常見但也不稀奇的事。
“行了,都散了吧,沒見過死人嗎?”
守衛開始驅趕圍觀的人群,把這些人趕回自己的牢房,只留下胡兵和幾個毆打過胡兵的人。
“你們兩個,把這幾個都押到禁閉室去,關一天,看他們以后還敢不敢不老實!”吩咐完之后,守衛隊長也離開了這里。
所有的人都散去了,犯人回了牢房,守衛繼續巡邏,該關禁閉的去關禁閉,最后只剩下張法和李翰兩個人處理老頭的尸體。
張法認得這個老頭,這個是韓豐的爺爺,至少韓豐是這么跟張法說的,搬著尸體的時候,忍不住跟李翰多說了兩句:“這個老頭真是倒霉催的,你知道他是誰嗎?”
李翰搖搖頭,張法說道:“還記得上次帶你爽的韓哥嗎?這個老頭就是他的爺爺,平時的時候,他都托我好好照顧一下,昨天的時候,還讓我帶了一句話,說他在外面一切都好,不要瞎想,安心等刑期結束,誰知道今天就跳樓了?”
李翰也可惜道:“韓哥對我們還挺好的,沒想到發生這樣的事情,今天看來得去趟三里鎮了,火化了把骨灰交給韓哥。”
張法訓斥道:“你是不是傻子,你知不知道為什么他一直供我們吃喝,這老頭是個活寶,跟他說老頭死了,豈不是斷了自己的財路。”
李翰有點過意不去:“張哥,這不好吧。”
張法不以為然道:“一切依舊,把尸體往坑里一扔,咱們酒照喝,舞照跳,就沒這回事兒,他也不煩惱,我們也不煩惱。”
張法說得心安理得,就像是一件很小的事情,不過在這個世道上,死個把人確實也不是什么大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