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丕下車之后,帶著疑問往大廳走去,正好看到盧管家從大廳中出來,攔住問道:“今天怎么回事,人都哪去了,我爸怎么也不在花園里?”
盧管家笑著給張丕做了一個禮,回答道:“少爺,今天家里來了重要的客人,老爺正在迎客,由于客人很重要,抽調了一批去幫忙了,后廚那邊也增加了些人手,準備今晚的宴席。”
張丕皺著眉道:“什么客人這么重要,底下這幫人還沒誰需要這么高規格接待吧,難道是神殿上面的人?”
盧管家搖頭道:“應該不是,今天沒有神殿要來人的安排,而且那人是臨時來的,不過有老祖的牌子,不過那人我也不太認得,是個生面孔,應該是老祖以前的朋友,老爺倒是像認識的,現在就在二樓的會客廳接待呢。”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張丕打發掉盧管家,心里的疑問卻更加深了,對于這個來客充滿了好奇,到底是怎么樣的人,居然和爺爺認識,但又從沒有見過?
也不多想,張丕帶著自己的幾個跟班,就上樓要去看看這是個何方神圣。到了二樓會客廳的門口,發現二樓大廳的門關得緊緊得,張丕也看不見里面的情況,貿然開門的話,萬一是神殿的人,自己這一下子打攪了人家就不好了,被神殿上的人怪罪下來,自己又吃不了兜著走。
最后,張丕想了個辦法,把耳朵貼在門上,想偷聽下里面在說些什么。張丕趴在門上,左右移了幾處地方,最后找了個舒服的角度,聽到里面在說話,可是門的隔音有些好,不是特別聽得清,又聽了幾句,只覺得有個聲音很是熟悉,但是一時間又想不起來是在哪里聽過,仔細得繼續往下聽去。
突然,張丕記起了這聲音的由來,猛得臉色劇變,伸手就想砸門,但最后還是忍下了,想要再確認一下。張丕用力頂住門,很緩慢得往里推,叫上后面幾個跟班一起撐住門,露出一個小縫。
張丕透過小縫往里面看,一下子就看到了紀墨,再看到紀墨身后倚著的,纏著布條的長劍,那日被斷手的場景一下子涌進腦中,通天的恨意一股腦出來了。看著紀墨的樣子,恨得牙癢,金屬手捏得咔咔作響,恨不得現在就沖進去,將紀墨的右手捏個粉碎,然后再一把擰了他的頭。
但看到他們相談甚歡的樣子,知道估計不好打擾。
既然是爺爺的朋友,那肯定要從爺爺那里突破,貿然找茬在爺爺那里也不好過關。于是張丕只能先壓住心中的火氣,哼了一聲就退了出來,讓左右兩邊的人把門輕輕合好。
幾個跟班看著張丕的臉色鐵青,卻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走,跟我去找老祖宗!”
張丕招呼著就大步往前,跟班的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也只能匆匆跟著出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