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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的大道上,正好兩輛車從京師監獄的方向往東嶺監獄駛去,這兩輛車上帶著有十個即將刑滿釋放的犯人,正運送往東嶺監獄。
頭一輛車上,駕駛的是張法和李翰,由于李翰聽話又不偷懶,張法很是樂意帶著,只要有任務,第一個想到合作的就是李翰,這樣他只要在車上休息休息,剩下所有的活都給李翰一人做了。
隨著太陽的北移,天氣自然而然得熱了起來,加上又處在荒漠之中,雖然車內開著空調,但是那種悶燥的感覺卻揮之不去,尤其是在開了好幾個小時的車之后。
李翰問道:“張哥,我還沒走過這么遠的車,心里有些忐忑,放心不下。”
張法蜷縮在一邊,都快睡著了,李翰的問話把睡意弄得全無,有些不高興道:“開車就開車嘛,你忐忑個啥子,一公里是路,一萬公里也是路,開過去就得了嘛。”
李翰不好意思得憨笑道:“張哥說得是,主要我這還是個新手,就要開這么遠的路,心里沒底。”
張法已經睡不著了,索性翻了個身,教育李翰道:“這路程真的不算遠,跟我們一起送尸體比起來差不太多,我跟你講,我像你這么大的時候,我已經跟著王頭兒走西川那條線了,那時候也是我一個人開的,我那個時候都沒覺得啥子,你這又是搞啥個錘子的害怕。”
李翰被教訓了之后,連連點頭說是,繼續安心開車。
安靜了沒有一會,李翰又繼續說道:“張哥,我聽說西川那邊反叛組織比較多,你們運輸的時候有沒有遇到什么反叛軍劫車啊?”
張法被李翰吵得睡不著覺,本來打算實話實說沒有遇到過,但是轉念一想,見李翰總是叨叨得像個話癆一樣,于是決定嚇唬他一下。
“有,當然有了,還不止一次!”
李翰有些緊張得問道:“這么頻繁嗎?”
張法嗆到:“別跟個沒見過世面的,干我們這行怎么可能那么輕松,遇到個把反叛軍那是常有的事情,刀尖舔血你懂不懂,馬革裹尸你明不明白?”
李翰被嚇得不輕,害怕到急了:“我哪懂這些,我家里還有媳婦等著呢,我可不能死在這里啊。”
張法眼轱轆一轉,講道:“沒過門的還不能叫媳婦,到時候你沒了,她改嫁就得了,這年頭大家都得抓緊,可保不定發生個什么,只是可憐了你的那些錢,得伺候她的后老公了。”
李翰聽到這里,心里更加著急,也顧不上害怕,高聲道:“那可不能便宜了她的后老公,我得活著回去,張哥,你說說那些反叛軍吃人不吃人,聽家里的老人說,那些反叛軍個個都跟個怪物一樣,天天都要吃人的。”
“那倒不至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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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也沒那么野蠻,吃人的事還是不會干的。”
張法乘著李翰松勁的時候,話鋒一轉:“但是他們是出了名的喜歡虐囚,被他們抓住了活著可不一定比死了輕松,死了也就是被吊在樹上啊、屋子旁邊啊、或者哪個電線桿上,活著那花樣可就多了。”
李翰聽了既害怕又好奇,問道:“那都有哪些?”
張法繼續編道:“那還得細分,長得好看的就充當軍妓,長得次一點的就不好說咯,唉……”
李翰害怕道:“那男的呢?”
張法重聲道:“我說的就是男的啊,這年頭男的比女的受歡迎,我看看你,細皮嫩肉的,估計還挺受歡迎,好事啊,要知道這個是好事,至少能保條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