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沒見過你,你在這里住過一段時間?”
諸葛右笑著答道:“以前碰巧短住過一些日子。”
周信轉過身去準備海渣子,順便問道:“你呢,你喝點什么?”
愛迪生搖頭道:“酒會降低人的判斷和反應力,我禁止喝酒。”
周信把一杯海渣子放在桌上,又端了一杯遞到愛迪生的面前:“不喝酒來這兒做什么,總是顧慮這個顧慮那個,哪里像個成年人,我請你喝一杯,喝完再說要不要。”
愛迪生看著褐色的酒犯了愁,之前跟樂毅在一起的時候,酒是像毒品一樣被禁止提起的東西。
諸葛右端起酒杯,一口就喝下了一半,用手背抹了下嘴,長舒一口氣道:“還是這個有感覺,你也喝一點吧,這個不是毒藥,沒事的。”
愛迪生看看諸葛右,再看看周信,又看看酒,權衡再三,苦著臉把酒杯端了起來,輕輕抿了一口,臉上的表情瞬息萬變,時而皺眉,時而舒緩。
周信充滿期待得問:“怎么樣,什么感覺?”
愛迪生又喝了一大口:“很奇怪的感覺。”
諸葛右和周信都被愛迪生的反應,逗得大笑起來。諸葛右將剩下的酒一飲而盡,問周信:“老板,這酒一共多少錢?”
周信擺手道:“不要錢,感覺像是老朋友了,而且你們是我今天的第一位客人,這一頓酒我請你們。”
“那請不請我呀!”
一個穿得有些破舊的老頭,從后面擠了上來,拍著桌子喊道:“你請了兩個外人喝酒,可不能連我這個自己人都不請的,這可不好。”
周信一臉厭惡:“你喝酒花過錢嗎,就說我不請你,除了我請你的時候,你喝過一杯花錢的酒嗎?”
老頭笑道:“嘿嘿,你人好,再請一杯。”
周信跑開到另一側,抹著桌子道:“今天不行,天天蹭白食,煩你了。”
老頭繞著桌子跑到周信的面前,一臉認真道:“這有外人在,有些話不好瞎講的,我什么時候蹭白食了,我哪次沒有賒賬,可都是白紙黑字記得清清楚楚的。”
一本厚厚的冊子被周信甩到了條柜上,周信翻開其中一頁:“這么厚一本,從五年前就開始記賬,你是筆筆都算得清清楚楚,但是你還過一分錢嗎?”
老頭聽了周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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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立馬又嬉皮笑臉起來:“肯定要還的,我們修行之人最講誠信了,早晚的事兒。”
諸葛右壓了一張票子在條柜上,把周信拉了過來:“老板,這樣我也不好白喝你的酒,我再來一杯海渣子,你也給這老頭上一杯,相遇就是緣分,我請了。”
愛迪生頂著紅紅的顴骨,也喊道:“給我也再來一杯!”
老頭笑道:“多謝這位朋友,總算有個敞亮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