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驗科在一樓最角落里,那里也兼作為臨時放置尸體的地方,常年只有高寒一人,他既是檢驗員,又是負責人。
咚咚咚——
“老高,在不在?”
一個穿著鄒巴巴白褂的瘦高男子打開了門,薄薄得鼻梁上架著一個很厚的眼鏡,高寒用力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鏡,貼近了看了好一會,才分辨出來的是路文:“老路啊,你今天又有什么事?”
路文指了下身后的腐尸:“今天在濱江道的一處下水道內發現了一具尸體,已經高度腐爛了,目測是具女尸,身體特征難以辨認,送給你做下尸檢,查下死亡時間和死亡原因。”
高寒給路文讓出了一條路:“進來吧,把這個放到尸檢臺上,然后別忘了去登記單上簽個字。”
王奇把腐尸丟到了尸檢臺上,趕緊跑出了驗尸房,并把房間的門緊緊得關上,才大口大口地呼吸起來,手撐在旁邊的臺子上,好像碰到了什么東西,感覺有點黏糊糊的。
“老高,這又是啥啊?”王奇舉起了手甩了甩,那黏黏糊糊的東西似乎并不能甩開,用手指自己搓了搓,很粘手。
老高伸長了脖子,仔細擠著眼睛,看了一會道:“哦,你說你旁邊的那個啊,是今天下午送過來尸檢的,剛做了切片分析,結果還沒有出來呢!”
躲過了一具尸體,沒想到又碰到了另一具尸體,王奇下意識得把手湊到鼻子旁聞了一下,那種惡心的味道直往腦子里鉆,胃里一股翻江倒海,趕緊用手捂著嘴奪門而出,往廁所狂奔而去。
路文看著王奇這個樣子,嘆了口氣,又轉頭問高寒:“簽字表在哪里?”
高寒指了指房間中間的桌子,路文走過去拿起物品登記表,簽好了自己的名字,又隨手往前翻了翻,到了上一頁的時候,發現自己上周送過來的毒品被領走了。
“老高,我上周截獲的那一箱子毒品,怎么被領走了,案子定了,還是你的檢驗做完了?”路文望著本該簽字的那一欄有些發呆,毒品被領走了,但是簽名欄卻是空的,備注里寫了個調用。
高寒走過來,看了下路文指的地方,抬頭想了下道:“你說這個啊,沒有作檢驗,上頭不讓,直接被領走了,說是要重新立案,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路文明白,估計又是有人找關系擺平了一切,這個毒品案又是不了了之了:“老高,這個尸檢結果什么時候能出?”
高寒看了下手表道:“今天離下班不遠了,明天再做,后天給你出結果。”
路文心中有些不太好的預感,試探性得問高寒:“老高,我這個案子不一般,能不能加個急,今天就做,明天出結果。”
高寒想了想道:“也行吧,不過你得放點血,請我吃頓好的啊,我可不白加班。”
路文笑道:“一定,一定!”
剛從高寒的辦公室出來,還沒走到自己的辦公室,二隊隊長馮波走了過來:“路文,你怎么才回來,張局找了你很久了,趕緊去他辦公室一趟。”
路文答應著,心里知道估計又沒有什么好事,硬著頭皮去了張瑜的辦公室。
“張局,您找我有事啊?”張局辦公室的門沒有關,路文敲著張局的門請示道。
張瑜放下了手中的報紙,起身走到了沙發旁,招呼路文一起坐下。
路文有些坐立不安:“張局,這么急,您找我什么事啊?”
張瑜面帶慍色:“你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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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態度有些不太對啊,一下午都沒有找到你人,你去哪了?”
路文苦笑道:“是您讓我去一趟濱江道,處理一下那邊發現腐尸的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