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些事之后,馮遠回到了車上,張康此刻驚得有些說不出話來,他從來沒有見過馮遠出手,在他眼里,馮遠一直是個沒有什么異能的普通人。
馮遠看穿了張康的心思道:“我從沒有隱藏什么,只是覺得殺人是一種很低效的處理方式,但凡有更有效便捷的可能,我都不愿意去嘗試這種方法,但是如果沒有選擇的情況下,我只能被迫去用這種方法。”
“我們現在就出發,應該不遠了。”張康趕緊扯開話題,發動起車子,馮遠身上的迷又加重了一層。
快到導航的終點,遠處是一座巨大的莊園,莊園外部一公里的地段沒有一棵樹,視線一覽無余。在莊園的外墻上,隨處可見監控攝像,這座莊園的主人是墨城的現任委員長——馬川穹。
汽車在莊園的門口沒有受到任何的阻礙,大門在汽車到達的一刻自動打開,汽車安穩得駛入了莊園之內。
車門打開,馮遠對張康說道:“你就在這里等我,不要下車隨意走動。”
張康非常認真得答道:“明白。”
馮遠剛邁步下來,一旁已經有人指引,一位老者請道:“馬委員長已經在正廳恭候您了,由我來帶您前往。”
老者在前,馮遠在后,兩人向正廳走去。
進了樓,走過一個方方正正的天井,再往前就是正廳,正廳前的門上壓著一個橫匾,上面寫著“萬馬奔騰”四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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燙金大字。進了正廳,一條紅毯從門口鋪到內堂的臺階之上,兩排椅子相對而放,最中間的臺階之上,只放了一把椅子,那是馬川穹的位置。
正對著的墻上掛著一幅畫,上面是數匹駿馬,形神兼備,是不可多得的佳作,與門口牌匾上的“萬馬奔騰”遙相呼應。
馬川穹正坐在最中間的椅子上,看見馮遠的到來,起身微微向前走了兩步,立在臺階上招呼道:“馮總大駕光臨,我馬某人有失遠迎啊!”
馮遠也很客氣得拱手道:“馬委員長客氣了,能在這里等我,我就很感激了。”
“請坐吧。”馬川穹示意馮遠坐到自己的左手邊,對自己的管家吩咐道,“沏點茶水上來,我要和我的老朋友敘敘舊。”
管家應聲退出,馮遠很客氣道:“今天我來的目的,想必馬委員長已經是知道了?”
馬川穹收住了笑容:“本來我是清楚的,但你這么一說,我反而有些不太清楚了。”
馮遠問道:“為何這么說?”
正好茶水送了上來,管家為兩人一人上了一杯,馬川穹請道:“先飲茶。”
細細品味過茶水之時,馬川穹說道:“有些事情,想必你已經知道了。”
馮遠問道:“馬委員長指的可是辛深被劫一事?”
馬川穹點頭默認,馮遠道:“這事我早上剛剛知道,對于這樣的事情我也是很遺憾的,似乎有人在攪局。”
馬川穹笑道:“你這么說什么意思,似乎你也不清楚?”
馮遠點頭道:“與您一樣,疑惑得很。”
馬川穹道:“不過這件事的性質已經變了,原因已經不重要了,現在最重要的是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