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文道:“然后呢?”
“這已經很明顯了啊,你說你行動結束之后,需要做什么?”
“要向上級匯報啊。”
“這不就對了嗎,他肯定也是在向上級匯報啊!”
路文還是不理解:“這又能說明什么?”
“都失敗了,還要折騰這么長時間,肯定是后面還有大動作啊,有消息說還要從上面派人下來,上面的意思是這個行動必須成功,這次這幫反叛分子沒有好日子過了,前幾次還能有來有回,這次一定是下殺手了!”
路文不大相信:“這都是你想的吧,整天瞎想,搞得好像自己在旁邊聽的一樣。”
王奇不服氣道:“我這都是合理推斷,很符合邏輯的。”
咚、咚、咚——
“誰?”
“路隊,是我,有人來報案,這邊幾個隊長都不在,還請您過去一趟。”
“好了,我知道了,我一會過來。”
路文站起身來,對王奇說道:“走吧,跟我過去一趟。”
接待室內,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婦人,穿著有點褶皺的碎花裙子,腳上是一雙白色運動鞋,看上去已經有些舊了,應該洗過了很多次,頭發很隨意得盤在腦后,看上去有一些凌亂。
聽到了開門聲,婦人立馬站了起來,轉身對路文問好:“警官好。”
路文坐到了婦人的對面,抬手示意婦人坐下:“坐下吧,說說要報什么案?”
婦人有些哽咽得說道:“我老公失蹤了。”
路文道:“有確切的線索嗎,還是說是你的猜測?”
“已經兩天沒回來了,這很反常,他平時也沒有別的去處。”
“有沒有去他的公司找過?”
“去過了,公司也不在,還以為他曠工了。”
路文翻開了本子:“你說說你的基本情況,我做個筆錄。”
婦人講道:“我叫姚玲,我老公叫劉興,我和我老公都是做保潔的,他是在城郊環境保養公司,我進不去就只能打打零工,平常也都是做些城市打掃的工作。”
路文問道:“平時有跟人結怨什么的嗎,最近有沒有得罪過誰?”
“沒有吧,我老公這人很老實的,工作完了就回家,家里有個兒子,上學開銷也挺大的,就為了省錢,我老公連煙酒都戒了,家里條件也不好,平時也不出去,哪里能跟別人結怨。”
“那跟公司里的同事關系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