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飯后的會議很簡單,一組和二組繼續上午的探索,盡可能的在島上尋找到食物來源。走之前兩個組把背包里的帳篷都拿了出來,交給剩下的幾個組搭建營地。
在兩個組還沒有分散開的時候,柳風陽叫住了石長笙,他的意思是讓二組三個人跟他們一塊向東進林子,進行更深更細致的搜尋。剩下三個人去西邊的沙灘溜達一圈天黑之前回來就行,反正娜姐肯定不指望二組能有什么新發現,就是派他們巡邏去的。
路上多了二組的仨人,他們這一行人可算是熱鬧起來了,一路上有說有笑穿行在林子的邊緣。齊七月在和王季軍追逐打鬧時絆了一跤,摔了個“狗吃屎”險些把門牙磕下來。好在都是年輕小伙子,只是膝蓋有些擦傷,肇事者不內疚,受害者也沒計較。
“好了,咱們已經距離營地挺遠了,從這里往里面摸吧。”走在前面的柳風陽停下來提議。
“別給我扯你們的黑話,聽不懂。往里走就往里走唄,你以為這島是個姑娘,讓你摸啊。”齊七月剛才摔倒駁了面子,所以才不停地找存在感。
柳風陽并不打算理他,接著就把背包從兩端拉開,平放到地上,“咱組有仨背包,傳武有一個,一共四個,都帶上家伙了吧?”
他從背包里掏出一把短柄軍斧、一把開山長刀。大哥安聯勝和王季軍也都帶了斧子,符青數了數,發現還有五個人沒有武器拿,就唉聲嘆氣地從自己的廚具里選出來一把稍長點的刀,兩把剔骨刀。自己則拿了一把匕首。
大家分完后只有齊七月還是兩手空空,他知道柳風陽帶的裝備多,便救助似的望向柳風陽。
柳風陽無奈只好再次把包打開,“我這還有一把工兵鏟,能劈能砍,你可拿好,要是有啥情況你給我丟了,今天晚上就不用回去了。”
“得嘞三哥,一會兒且看我大殺四方。”齊七月興奮地揮舞著手里的工兵鏟。
當九人開始往深處走時都停止了玩鬧,氣氛漸漸有些緊張了起來。人對未知的事物總是懷有恐懼,而且這里根本沒有人來過
(本章未完,請翻頁)
,地上全是不認識的植物和樹上掉下來的枯枝枯葉,必須不停的輾轉騰挪,應付腳下的“路”。柳風陽走在最前面開路,他對熱帶地區行軍還算是比較有經驗,野草野花這種低矮的植物直接踩過去,齊腰高的灌木叢如果實在繞不開了就用開山刀砍。
一直到他們清楚的聽見流水聲一路上也沒瞧著大型動物的影子,這個時候大家都松了口氣,邁步向河邊走去。
“啥也沒有哇這一路上,晚飯又得吃清水面條了!”伊傳武揉著發酸的肩膀,忍不住抱怨起來。
一組六人默默地相互看了一看,符青開口了:“其實咱們只要找著水相對靜一點的地方,如果能瞧著魚,到時候晚飯就很舒服了。”
傳武的頭點得像搗蒜一樣“中!中!中!快點再往上游走!”
走了約摸十幾分鐘,地勢就沒那么陡了,這里的河床也寬,水靜靜流著,時不時能瞧著一尾魚游到腳邊隨即又溜走。
符青作為一個海南人,自然是捕魚的好手。他折了一根較粗一點的長樹枝,一頭用匕首削出一個尖來,一根木矛就這樣誕生了。
接著踩在河邊的巖石上,用一只腳試探小河的深度,邊上才到膝蓋,就索性上了岸把褲子脫下來穿著褲衩下去了。
這時的他一只胳膊高舉著木矛,目光在河底的鵝卵石上不停地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