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風陽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太陽已經漫步到了天空的正中央。他揉了揉還在發昏的腦殼,轉頭瞧見身邊的隊友們睡得像死豬一樣,又緩緩閉上了眼,躺回自己的枕頭上。
過了約摸十分鐘,再難以找到周公的他忽地睜大眼睛瞪著艙頂。驅趕了疲憊和呆滯,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朝氣與活力。
“起來啦,寶貝們。太陽曬屁股了!”柳風陽站起身來,舉起雙臂做了個伸展。
昨晚一組的男生們看到馬賢才在包里掏出的瓶瓶罐罐之后,立刻狂熱了起來,將這幾天燒制好的杯子酒盅都洗刷好備用。符青烤上了一條羊腿,搖搖頭又從包里拿出兩袋咸花生。
酒場一直持續到深夜,六人喝掉了半桶啤酒,三瓶白蘭地。在最后一粒花生米吃完之后,柳風陽和安聯勝將四個男生拖到各自的床鋪上,他倆也躺倒睡下了。
其實在柳風陽打開白蘭地之后就后悔了,每人一桶扎啤喝下去氣氛已經起來了,再開白蘭地就有些不自量力。因為白蘭地雖然度數不高但后勁特別大,不適合后飲。
這類酒俗稱:“見風倒”。意思就是吃飯的時候喝這個酒當時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一旦走出門之后迎面吹來徐徐涼風,整個人就會支撐不住酒勁。
到了最后只剩下柳風陽和大哥安聯勝勉強清醒,其余四人一個接一個將吃進去的食物又“還”給了大地,紛紛倒下了。
二人默契的將兄弟們歸位之后沒有收拾殘局,也沒有留下守夜,躺倒各自的床鋪上便倒頭睡去。
“哎呀好餓,肚子咕咕叫,快弄點吃的。”齊七月在床上翻了一個身,模糊不清的嘟囔著。
“少爺,你昨晚都吐干凈了能不餓么,想吃飯自己起來做,柳某不伺候你。”
符青從床上坐起來,“還是我來吧,熬點粥喝,養養胃,弄別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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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你們也吃不下去。
“我昨天是怎么回到床上的,我怎么不記得自己還脫了衣服。”齊七月納悶道。
“斷片了吧,你這點酒量,第一個倒的,還得靠別人像拖死狗一樣把你拖到床上。”柳風陽無奈的搖搖頭,走出了機艙。
“醒醒了馬賢才,再睡就到晚上了。”安聯勝瞧著只剩馬賢才還未睜眼便試著叫醒他。
“讓我再睡會兒吧,我不餓。”馬賢才抱著枕頭不撒手。
齊七月來到他的床邊,掀開被子:“不餓也得起床,今天該抓羊了。”
所有人收拾完畢坐到灶臺周圍時已經快過了午飯時間了。
這個時候,丁杰的對講機響了:“這里是二號營地,這里是二號營地,呼叫一組,收到請回答。”
“一組收到,一組收到。”聽到是娜姐的聲音,丁杰按下按鈕回答的同時眼睛掃向眾人。
“今天二組在北面哨點進行收尾工作,聽他們報告說一組還沒有抓到羊,怎么回事?”
“報告二號營地,一組已經準備好了羊圈和工具,今天開展捕羊工作。完畢。”
“二號營地收到,北面哨點馬上完工,今天二組不會一直在那里,如果需要援助的話盡快與他們取得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