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左木微微搖頭一下之后,想了想卻是自動后退了下去,只留下了左土一人,這個時候左土微微再次看了一眼蔡瑁,點頭之后道:“我方就由我來會會將軍的高招吧,將軍請!”
蔡瑁心中聞言大是詫異,不明白這左家小將是怎么了,好像是如同入魔了一般似得,不過蔡瑁此時藝高人膽大,卻是不講左家的怪異放在心中,只是現在的他也是極為的謹慎小心了,卻是并沒有太過大意!
二將既出,便是開始了戰斗,自有接引光束落下,頓時將二將接引進入了三國決斗空間之中,此時在決斗空間之中。
那左土極為怪異的看著蔡瑁,似乎是看著一頭獵物一般,其麾下一百盾牌兵,更加是和其余盾牌兵有所不同,竟然是微微呈現出土黃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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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與此同時在右邊的蔡瑁,感受到對方那莫名其妙的眼神,也是感覺到有些被羞辱的感覺。
不過征戰多年的他,早已經不是那個有些草包的蔡瑁了,現在的蔡瑁可以說乃是真正的一流級別的大將,自然是不會輕易動怒!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管你那么多干什么,只需要我軍弓箭兵和你軍拉開距離,那么便是不用有絲毫的擔心,這一戰乃是證明我自己的一戰,因此我必須要全力以赴才行!”
當即,蔡瑁穩穩而立,卻是不為所動,根據對方情況再做應對!
此時看著穩如泰山,竟然是沒有輕易出動的蔡瑁,那小將左土也是微微有些詫異,他心中暗道:“此人的屬性。竟然是轉變了一些,竟然是向著木屬性和土屬性轉變,果真是怪異的很啊,只是我的屬性乃是土屬性,卻是以不動如山為主,卻是不用著急,那么就等等吧,這水屬性的將軍,必然是堅持不了多久,就會流動的。一流動,那么我大軍便是穩如泰山一般,坐等水來土當便是!”
“這小將莫非是不懂兵法嗎,怎么會如此怪異,竟然是坐等。難道不知道我弓箭兵,雖然被你這盾牌兵克制。但是也是需要你前來攻擊才是啊。若是不來,豈不是然我弓箭兵白白屠殺?”
想不明白對方是何種道理,不過有便宜不占那是王八蛋,因此蔡瑁也是不為所動,坐等弓箭兵殺光對方盾牌兵!
“咦,這水將倒是可以沉得住氣啊。不過和我這土將比沉得住氣的功夫,你還差距的太遠呢,我等,我坐等你軍突擊!”
心中如此想著。雖然這左土感覺有些古怪的地方,但是卻是根本沒有想明白!
而此時在襄陽太守大廳之中觀看此戰的丁滿,卻是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那不派軍出擊的左土,有些極為不可思議的對著司馬徽說道:“軍師,這廬江城果然是奇葩越來越多了,這左土是在干什么,想要坐等蔡瑁將軍前來嗎?”
“呵呵!”
司馬徽笑了笑說道:“主公這是這左家小將乃是學得了半吊子的道家五行相克學說,卻是并沒有活靈活現的使用,他以為五行乃是恒定的嗎,卻是不知道現在的蔡瑁將軍,經過一番磨練,再加上現在的氣氛之后,水屬性已經是變化了,向著木、土屬性轉變,這小將還以為是一成不變呢,竟然是妄圖以土屬性的不動如山,克制水屬性的活躍流動呢,真是半吊子啊!”
丁滿聞言,還是有些難以相信,世界上還有這樣領兵打仗的將軍,不過此時這對于自己一方大軍,可以說是極為有力的,丁滿自然是不會有什么不滿的地方,只是極為的奇怪罷了!
這個時候,眼見著蔡瑁大軍弓箭兵悍勇無比,竟然是已經接連射殺了己方十個盾牌兵,這左家小將左土,即便是再半吊子,也是有些慌亂了起來,畢竟他總共也就只有這么一百個盾牌兵啊,現在卻是已經死去了十個之多,這簡直就是要他的命啊,畢竟這左家小將,不以武力值聞名,作戰靠的就是士兵,若是士兵死傷慘重,自然是沒有勝利的希望!
因此看到自己士兵已經是死傷了這么多了,地方竟然是依舊沒有發揮出水屬性,流動性的特點,前來攻擊,當即他便是有些不知所措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