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象伏藏佛則是緩緩點頭,他淡然道“罷了,看你們,也有一絲慧根,也有一點宿慧,和我佛門,也有一點機緣既然如此,且收你們做一記名弟子。此番事罷,爾等隨我回返山門,閉門清修,努力上進,求一個正果出身吧”
盧仚輕嘆了一聲。
看著四面八方數百名圍成了佛陣,正好將自己圍在正中的那些血佛寺大和尚,他直接顯出了身形,朝著這些大和尚合十行禮“我佛慈悲,諸位師兄,法海此番有禮了”
龍象伏藏佛笑了“法海,你在這里可見,你勾結邪魔”
盧仚眉頭一挑,看著龍象伏藏佛冷然道“佛陀這話,就沒意思了嘖,罷了,口舌之爭,又有什么趣味佛陀此來,是對法海不懷好意吧”
鐵枷佛獰笑了一聲,他看著盧仚,沉聲道“小和尚無禮,該打”
原本,以兩尊佛陀的身份,他們是準備按照某些潛規則,先用言語拘住盧仚,然后再站在道德、正義的制高點,好生的炮制盧仚,最后用他做魚餌,引鎮獄一脈的師長入彀,再將他們一網打盡的
但是盧仚居然不按照潛規則走,當著兩尊佛陀的面,如此直接的撕破了臉
那就,怪不得鐵枷佛不依前輩的身份做事,直接對后生晚輩下狠手了這和在寶焰洞的時候不同,那還是寶焰千手佛的道場,鐵枷佛下手還有一些忌憚,稍稍留了手
在這里,莽荒山嶺之中,荒郊野外的,鐵枷佛想要炮制一個小輩,哪里還要顧什么嘴臉
一聲獰笑,四周虛空驟然凝固。
黑鐵色的佛光籠罩虛空,龐大的禁錮之力化為肉眼可見的漆黑鎖鏈朝著盧仚嗆瑯有聲纏繞而來。伴隨著低沉的梵唱聲,虛空中似乎有無數高高在上的神人俯瞰盧仚,不斷的用最神圣、威嚴的聲音宣告有罪,有罪,有罪
換成尋常人,被鐵枷佛這一出手,還不等佛力貼身,就已經被那無形的梵唱聲弄得神魂崩碎,直接跪倒在地痛哭流涕的自訴其罪了
但是盧仚手持旃檀功德杖,更有渡厄佛衣、解脫袈裟兩件至寶護體,層層佛光環繞中,越發襯托得盧仚寶相莊嚴,諸般外邪絕難侵犯絲毫。
一聲聲梵唱對盧仚沒有造成絲毫壓力,一條條黑色枷鎖翻滾而來,狠狠撞在盧仚的護體佛光上,黑色枷鎖撞得粉碎,盧仚的身體則只是微微晃了晃,面皮紅都沒紅半點
“好,好,好”鐵枷佛嘶聲怒笑“法海,你果然好得很今日,佛爺我讓你明白,后生小輩,就應該有后生小輩的模樣”
一聲大喝,鐵枷佛擎出了一根黑漆漆的丈八鐵杖,抖手間就有一層層水波一樣的鐵色佛光洶涌而出。他猛地一步沖向了盧仚,揮動鐵杖,嗚的一聲怪響,狠狠朝著盧仚砸了下來。
鐵枷佛這一擊,動用了十成十的金身之力。
甚至,他連自家參悟的佛門斗戰神通,也使出了七成的力道他知道盧仚身上兩件護體佛寶的由來,心知肚明,若是不多用點力量,他或許真不能將盧仚怎么樣
在龍象伏藏佛面前丟臉,倒也罷了,大家乃是一丘之貉呃,大家乃是同門好朋友,沒什么丟臉不丟臉的。
但是當著千屠僧、千殺僧,當著這么多門人弟子,當著這么多血佛寺的小和尚,若是他鐵枷佛無法拾掇一個盧仚那么,他這老臉放哪里
“法海,這兩件證道佛寶,你能發揮幾成威能”鐵枷佛傾力一擊,嘶聲大喝
盧仚同樣大喝一聲“那又如何欺負你,足矣”
大喝聲中,盧仚掄起旃檀功德杖,咬著牙,同樣用盡了金身之力,然后將自身感悟的力之大道的威能,催生了十倍左右的加成
肉身之力達到佛陀境后,盧仚的身軀,能夠承受力之大道近乎百倍的加成
只是那等加持,盧仚如今的身軀,也只能承受一兩擊,過后就達到極限,再也沒有半點余力而十倍加成,則是最完美的巔峰狀態,可以長時間的持久作戰
一聲悶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