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失尖嘯著直撲周長弓,他身邊突然冒出了幾個周家族人,迅速舉起了重盾。
這些重盾,都是盧仚用周家庫存的靈金材料,鑄造的天兵之兵級的好貨色,雖然只有巴掌厚,但是其防御力著實驚人。
朝陽溫煦的光芒照在打磨得和鏡子一樣耀目的盾面上,無數箭失狠狠的扎在盾牌上,只聽得嗆瑯巨響不斷,一支支箭頭炸得粉碎,火星四濺中,重盾的鏡面居然沒有出現半點兒劃痕
包括羅家幾個擅長弓箭的執事射出的,同樣用靈金鑄造的破甲箭頭,同樣沒能對這些出自盧仚之手的重盾造成半點兒損害
這些弓箭手無法破防,周長弓頓時神氣了。
他狂笑著,絲毫不擔心四面八方攢射的弓箭,盡情而愜意的拉開長弓,將一支支透甲箭失狠狠的拋射了出去。
天亮了,四面八方的敵人固然視線變得極好,但是對于周長弓而言,這些大張旗鼓從四面合圍的敵人,何嘗不是成為了最佳的靶子
天地靈機源源不斷的涌入身體,消耗的法力、消耗的體力隨時補充,自身的法力和體力始終維持在巔峰狀態。密集的箭失如暴雨一樣橫掃而出,四周肉眼可見的上百座行動的箭塔上,一個又一個弓箭手慘號著中箭摔下。
短短十幾個呼吸間,周長弓轟出了數百支箭失,硬生生將挺進大刀坊的上百座重型車駕上的箭手一掃而空。凌厲的箭失轟出,甚至還將數十架造價昂貴,就算對羅家而言也都來之不易的重型床弩的重要機括轟碎了不少。
這些重型床弩的機括粉碎,斷裂的弓弦亂掃亂彈,打得箭樓上方木屑橫飛,更有箭手被抽得肢體殘缺,碎骨熱血橫掃,其場景堪稱慘烈。
清空了這些車駕箭樓上的威脅,周長弓笑著向四周街頭巷尾清晰可見的敵人轟出了箭失。
沒有了那些箭樓上弓箭手的威脅,周家埋伏在高處的族人也紛紛站起身來,在身邊重盾手的保護下,盡情的拉開弓箭,朝著四周拋射箭失。
這些周家族人的箭,殺傷力可就遠不如周長弓。
饒是如此,密集的箭失從高處灑落,依舊對四周挺進大刀坊的敵人造成了巨大的傷亡。
箭失輕松撕開了那些甲士、游騎的甲胃,轟碎了他們手上的盾牌,狠狠沒入了他們的身體這些周家族人的力量有限,他們的箭失無法像周長弓的重箭一樣將人的肢體爆碎開來,卻也足以在敵人的身上留下貫穿的透明傷口。
不到一盞茶的時間,挺進大刀坊的外敵就傷亡慘重。
草草估計,被射殺的甲士、游騎數量起碼超過兩千,傷員更達到了數倍之多。街頭巷尾,到處都躺著渾身是血的傷員在慘嚎掙扎,而那些僥幸沒有中箭的幸運兒,則是藏在墻角后,根本不敢探出頭來。
實在是,大刀坊在建造之初,就是按照戰堡的規格進行的設計。
宗祠附近的周家族人可以盡情的射擊四周的敵人,而外來的敵人當中,固然有許多弓弩手,但是他們想要從地面射殺位于高處堡壘中的周家族人,哪里有這么簡單
當那些重型車駕上,那些箭樓中的弓箭手被周長弓一掃而空,這些地面上的敵人,除了挨打,實在是沒辦法做點什么。
憤怒的咆孝聲中,有那脾氣暴躁、不夠老奸巨猾的大家大戶的首領,扛著重盾一躍而起,依仗著入道真修的速度,強行突入通往大刀坊宗祠的街道,想要沖到近前和周家族人火并。
但是他們剛剛躍起,修為上漲了一大截的周長弓已經做出了應對,手中強弓拉開,重箭落下,好幾個蹦竄如飛的入道真修嘶聲慘嚎,手中重疊了好幾層的靈金重盾被狠狠破開,重箭扎進他們的身體,當即有五六人被射爆了要害暴斃當場,還有幾人肢體殘血、血如噴泉,倒在地上不斷的抽搐慘嚎。
周長弓也懶得補箭,他任憑這些倒霉蛋倒在地上抽搐哀嚎,扯著嗓子朝著外面大聲嚷嚷“諸位相好的,可就別來送死了罷”
“我周長弓是什么人,大家心知肚明我大哥周老刀是什么樣的人,大家鄉里鄉親的,還不知道么”
“羅家給咱家的罪名,是咱們家弄死了馬尚風一家子”
“這事情,是不是咱周家干的,我周長弓嘴拙,說不出個一二三四來,說不清,反正道理在人家手上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