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吏用跺腳,大聲贊嘆道“要不說咱們將軍氣運熾烈、福運無邊呢這一趟追殺、搜捕,兄弟們辛苦歸辛苦,但是能拿到這么多好處,全都是托將軍您的福啊”
羅熊笑得合不攏嘴,連連拍打這小吏的肩膀,直夸他小嘴兒清甜。他用力過勐,差點將這小吏拍得骨頭都斷了七八根。
不多時,一根閃爍著澹澹星光的旗桿杵在了大地上,一面星光繚繞的大旗迎風招展,一縷縷澹澹的空間波動朝著四周擴散開來。
這是空間道標,也是歸屬權烙印。
這是告訴所有人,這一方原始荒原,歸屬羅熊所有了。
未來等人花費大價錢,買下了這一方原始荒原的歸屬權后,就能根據羅熊給出的空間道標,直接派出開拓團入駐此處,毫無風險的收割這里的巨額利潤
天兵們忙碌著。
一具具土著生靈的尸體被扒下了滑膩膩、丑陋的皮革,沒用的血肉則是被堆在一起,一名修煉火屬性功法的天將運功一吐,一道青色火焰噴涌而出,點燃了堆積如山的血肉,將其一點點化為灰盡。
船頭上,天官已經完成了初步的勘測。
這一方原始荒原,價值頗為驚人,很有開拓的價值。
還有隨行的小吏對那些土著生靈進行了檢測,這些形如馬腸的土著,體內并無無上太初天所謂的竅穴結構,它們的結構渾然一體,是以,它們毫不犯禁,可以放心豢養。
如此,除了這一方原始荒原的天道道韻可鑄的帝錢,這些土著生靈的養殖業,又會是一條豐厚的財路。
神種衍生所化,高達百里的大樹劇烈震蕩著。
一名天官站在船頭,念誦秘咒,施展秘法,讓神種所化的大樹逆轉生機。高達百里的大樹瘋狂吞吐四周的天地靈機,枝葉、樹干急速的枯萎、腐朽,嘩啦啦的崩塌下來,隨后重新凝成了一顆神種。
這顆神種已經使用了七八次,體積比起在三河原邊緣,羅熊從同僚手上接過的時候,已經小了一圈,光澤也暗澹了許多。
這天官面無表情的抓起神種,一聲輕喝,將其重重丟進大地,重新念誦秘咒,讓其再次生長。
這一次,不是化為大樹,而是吞吐大地中的養分,吞吐天地靈機,化為幾根脆嫩的枝條,蜿蜒著朝著遠處的一團星光急速延伸了過去。
“兒郎們打起精神,繼續搜尋那些該死的家伙。”羅熊嘶聲喝道“嘿,看看剛剛老子豎起來的那桿大旗,等到將這處荒原發售了出去,管教你們個個都有好處”
剛剛經歷了一場屠戮,更忙碌著扒了許久的獸皮,弄得渾身都是汗水、血腥味的天兵們紛紛舉起手上兵器,齊聲吶喊歡呼起來。
帝錢,這是好東西
一方原始荒原,一旦成功開辟,換取的帝錢就是千億、萬億計。
他們這條船上的天兵,拋開在三河原被刀七七七自爆干掉的十萬許同僚,如今船上的將士總數也不到二十萬。
只要羅熊不是太貪,比如說,他發下來個百八十億的帝錢對于最下層的天兵來說,這就相當于他們若干年的軍餉了
神種所化的虹橋,蜿蜒著向那一團星光延伸了過去。
虛空在扭曲。